場上魚龍混雜,有幾個服務生端著盤子從人縫中穿過去,一個沒注意,盤子裡的飲料歪斜著要傾倒出來,單忍冬就站在服務生面前,躲閃不及。
電光火石之間,跟在她後面的人動了一下,手稍微抬了抬,盤子連同倒好的飲料一起被他往另一個方向掀,叮鈴咣啷砸了一地,服務生連忙鞠躬道歉。
江稚茵目測那保鏢應該有一米九幾,寬肩窄腰,袖口處伸出來的手指纏滿了繃帶,手背稍稍使勁一些都暴起青筋,寸頭,右眉毛斷了一塊,看起來很顯凶,像香港警匪片裡作惡多端的反派。
單忍冬只是看看自己的裙子,見沒有濺上來,輕睨了他一眼就收了視線,轉頭繼續笑吟吟地跟著哥哥一起與成國立攀談。
江稚茵說不出來自己哪裡覺得奇怪,她轉頭跟成蓁說:「我記得你跟單忍冬不還是朋友嗎,經常一起出去玩兒的。」
成蓁鬱悶了一瞬:「那是我壓根不敢拒絕啊,在生意場上混,都得拼個人緣,她跟我關係是不錯,但我不太愛跟她一起玩兒。」
她眼睛左右轉了下,見沒人看過來,小心翼翼地壓低聲音:「現在你也是我們家的人了,保不准她有一天還得約你一起玩兒,你能推就推吧,別跟她湊太近,她們家關係亂成一鍋粥。」
成蓁用氣音:「兄妹亂-倫的花邊新聞都不知道有多少條,我們別去攪混水,拼心計是拼不過她的。」
江稚茵怔一下,還沒太反應過來,成蓁抬抬下巴繼續說:「她那保鏢的眉毛就是她給剃的,保鏢是從小家裡接過來養在她身邊的,名字都是單忍冬給起的,關係……好得不像話,打格鬥的,咱也招惹不起,保不齊哪天被套個麻袋打一頓,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。」
「這麼複雜,爸還想著把你跟單家大兒子湊一對?」江稚茵詫異。
成蓁吐槽:「所以我才說,老頭子真是老糊塗了……把我往火坑裡推,如果只是普通相親我也不至於跟他鬧那麼厲害,我還怕信用卡被停了呢。」
「嗐,不過老頭平時只關注公司的事,看新聞也只關注股票漲幅,從來沒看過這類亂七八糟的新聞也正常,估計他壓根不知道。」
剛這麼說著,成國立還舉著酒杯朝她們這兒指了指,江稚茵身體一僵,有什麼不太好的預感,把杯子放下就要逃:「我想去趟洗手間,你慢慢吃。」
她前腳剛走,成國立後腳就領著單家的一對兄妹過來讓成蓁陪著喝一杯,江稚茵躲在牆角拍胸脯順氣,成蓁臉都僵了,估計這會兒正在心裡罵她呢。
終於逃出去了,江稚茵坐上車,給成蓁留了一條消息,說自己突然肚子疼,要先回去了,她一個人要加油應付。
回去的時候家裡已經黑了,江琳現在待在家裡一直也沒什麼事,就是覺睡得多,晚上七八點就躺下了,江稚茵也不知道她睡了沒有,還是下意識把手腳放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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