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安不說話也不動。
宋堯就扯著他的領口,迫使他低下頭。
「啵啵啵。」親了三口。
齊安面上的霜雪逐漸融化,宋堯說,「我喜歡你喜歡我。」
齊安沒出息的又心動了。
他想,宋堯真是個混蛋,最壞的混蛋。
也是世界上最好看最可愛的混蛋。
……
江見川在家休息一天後就開車回了江玉芝家,過元旦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是他得去露露面,不然江女士會擔心他在老家受了欺負。
走之前吳歧路又纏著他親昵了好一會,纏得江見川心猿意馬,腦海里一直蹦兩人在棲山縣那家小賓館荒唐無度的畫面。
於是江見川覺得得馬不停蹄地回去,不然自己會被這個小崽子折騰散架。
回家後,江玉芝拉著江見川來來回回看了好幾圈,心疼道:「瘦了瘦了,是不是他們不給你飯吃?媽給你做好吃的補補。」
江見川心虛地摸了下鼻尖,不是餓的,是高頻健身累的。
剛開閘的吳歧路精力實在太旺盛了。
江玉芝塞給江見川一瓶燙好的酸奶,「川兒,你不是嫌高領毛衣扎脖子嗎?怎麼今天穿上了。」
江見川擰開酸奶蓋,一本正經:「最近天太冷了,高領暖和。」
江玉芝就沒再問,她打開電視機,搬了個小板凳坐那擇菜,江見川想下手,她沒讓。
江見川把這幾天發生的事跟他媽媽講了一遍,但是隱瞞了見到李耀宗的事,這個人能不提就不提。
不過雖然江見川沒提,江玉芝還是把李耀宗揪出來囫圇個罵了一遍,「自己親娘死了都不去,天底下怎麼有這種畜生,哎,川兒,你說他會不會早就死了?」
江見川咳嗽一聲,「呃……」
「不說他了,晦氣。」江玉芝餘光掃了一眼江見川,想著這人怎麼著也是江見川的爹。
還是在心裡默默咒他死吧,別當著孩子面說了。
江玉芝本來想給江見川做點硬菜補一補,但是江見川說吃點清淡的吧,清淡點養生。
因此兩人晚飯就簡單喝了點米湯,還有江玉芝做的大包子,江見川就吃了一半。
「兒子,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?怎麼吃那麼少?」
江見川用旅途勞頓忽悠了過去,那地方本來就沒有多餘的功能。
現在忽然開發出來,就有些不舒服。
加上吳歧路也是懵懵懂懂的只有理論知識,剛開始江見川真是咬著牙挺過來的,腦仁子都發麻。
幸好吳歧路夠有眼力見兒,一直照顧著他的感受,不然江見川一定會一腳踹折他。
雖說後面兩人逐漸開竅掌握了要領。
但那也挨不住吳歧路似乎沒有盡頭的精力。
吃完飯江見川想去刷碗,江玉芝心疼地沒讓他刷,攆著他回房好好休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