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?」吳歧路漆黑的眸子盈滿了笑意,「川哥這是斷片了?」
江見川掀開被子下床,往衛生間的方向走,面不改色,「應該是吧,想不起來了。」
他走進衛生間,吳歧路早就準備好了他要用的洗漱用品,電動牙刷都是情侶款。
江見川剛要擠牙膏,就看到角落裡,昨天那個被他慘遭蹂躪的牙刷杯,它在出廠時一定沒想到自己會受此大罪。
「……」
江見川刷完牙,忍了忍,還是沒忍住,「路路,你不會真用它漱口了吧?」
「不愧是我們江老師吶,斷片都是挑著斷。」
「你真用……」
江見川話沒說完,吳歧路摟著他的腰吻上去,兩人在寒冷的冬日清晨,接了一個薄荷牙膏味的吻。
「了?」
「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德行?我怎麼可能會用這個。」
吳歧路放開他,隨手將那個牙刷杯扔進垃圾桶,「昨天怕你鬧脾氣才沒扔的。」
江見川腦海里再次閃過昨天自己非要用人家牙刷杯尿尿的畫面,在心底默默崩潰又自愈。
但是,吳歧路會不會用還真不好說。
畢竟上次江見川……了。
吳歧路都能用手指頭沾一下嘗嘗。
感覺也沒差多少。
「我再也不喝酒了。」
「挺可愛的。」吳歧路笑著拍拍他有些炸毛的頭髮,「收拾完就來吃飯,還要上班呢。」
江見川點點頭,剛想洗臉,只聽吳歧路又說:「昨天還有人說要送外賣養我呢,也不知道還算不算數。」
「嗯?是有想要的東西嗎?」
吳歧路「唔」了一聲,伸出自己的左手,「我這手,怎麼感覺空蕩蕩的呢。」
他邊說,邊動了動自己的無名指。
江見川手撐在洗手台上笑出聲,這小子太可愛了。
「成,懂了,我去買情侶對戒。」江見川打開水龍頭,接了一捧水撲在臉上。
「情侶對戒啊?唉,我還以為你要跟我求婚呢,吃干抹淨了不打算負責嗎?昨天你可是連老公都叫了。」
江見川聞言抬起頭,睫毛上的水珠掉下來,他閉了下眼睛,再睜開時吳歧路溫溫柔柔的看著他,等著他的答案,要一個名分。
江見川喉結動了動,沒去糾結「老公」這個稱呼,「好,跟你求婚。」
他對信任的人不設防,自然不知道吳歧路心裡的算盤早就嘩嘩響。
哪有人開口讓別人跟自己求婚的?
也就路總能辦出來套路自己老婆跟自己求婚的事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