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見川從床上撐起身，扒拉著自己的外套口袋，從裡面摸出一個小盒子。
吳歧路「蹭」得一下坐起來，吞了下口水，「這……這是什麼？」
江見川打開小盒子，裡面是兩枚鉑金戒指。
很簡單的素戒，但是內圈刻著川海，還上了色，白色的浪花拍打在山崖上，旁邊是一條彎曲的路。
「我自己做的，有點粗糙，但是我覺得你都這麼有錢了，心意更重要吧。」
江見川擺弄著戒指，給他介紹自己的作品的含義，「有山有海還有路，愛可平山海，山海平了，就是路。」
吳歧路手指頭已經伸出來了，迫不及待地讓江見川給他戴上，「你是在跟我求婚嗎？」
江見川給他戴戒指的手一頓，抬頭看他，「是不是太隨意了，你先還給我，我找個好點的時機再給你。」
說著他就要收回去，吳歧路哪能願意，摁著他的手給自己戴上了，活脫脫一個恨嫁郎，「我願意！」
江見川樂了，「我還沒問呢。」
「問不問的我都願意。」吳歧路抬起手看著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，表面只是一枚普普通通的素戒，內里洶湧的愛意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江見川看他開心，自己也開心，早就做好了，但是沒想好什麼送給他。
今天就是趕巧了，吳歧路問了，他就拿出來了。
沒有提前準備，但好像一切都是最好的時機。
但是……
「路路，你戴的是右手，男左女右，哎呀，戴岔了。」
江見川趕緊給他倒騰過來，吳歧路嘴角翹得能掛兩瓶醋，拉過他的手，把另一枚戒指也給他戴上了。
「這個時候應該做點什麼紀念一下，但是為了避免你被阿姨揍，我忍了。」
「那我還應該誇你嗎？」江見川隨意一瞟，怔住了，「你……我都沒碰你，這也……」
吳歧路「嘁」了一聲，背對著他躺下，蓋上了被子，「你懂什麼，我這是愛的自然反應。」
江見川躺在他旁邊，把他翻了過來，湊過去碰了碰他的嘴巴，「明年，我一定帶你回家過年。」
吳歧路唇角勾起笑，「嗯，我等著。」
兩人最後誰也沒睡著，吳歧路逼著江見川在他左胸口留了個印子，「你不在，我也只能這樣聊表思念了。」
吳歧路低頭繫著襯衫扣子，江見川伸手幫他打領帶，「你想我可以跟我開視頻打電話。」
「你怎麼沒一點情趣吶，江見川吶！」
兩人又膩歪了會，江見川踩著中午上班的時間離開了羅馬大廈。
他的後備廂里是滿滿的年貨，這個時間是外出的孩子歸家的時候，老小區里很熱鬧，多了很多年輕人的身影。
江見川回家的時候，沒意外又被老大爺老大娘行了注目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