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不。」說著,他的胳膊將江見川摟得更緊了,「安慰安慰我。」
江見川無奈,伸手摸著他的腦袋,「呼嚕呼嚕毛,嚇不著。」
「嗤。」吳歧路笑出聲,「小好現在都不吃這套了。」
兩人說著話,病房的門開了,吳建國從裡面退出來,看著吳歧路大鳥依人的樣子皺了皺眉。
江見川看到他出來,猛地推開吳歧路。
吳歧路冷不丁一個趔趄差點撞牆上,剛想委屈,屁股就被人踹了一腳。
他回頭,吳建國低聲道,「拉拉扯扯,摟摟抱抱,這是醫院不是你家,成何體統!」
江見川尷尬地不知道該往哪看,吳歧路不滿道,「我都這麼大了,您當著我男朋友面踹我屁股就合適了?」
吳建國無論聽多少次,都聽不慣「男朋友」這仨字,嫌棄地橫了吳歧路一眼。
江見川適時開口,「叔叔,路路,吳總沒事就好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」
吳建國點點頭,「辛苦你跑這一趟了。」
吳恙現在還沒醒,就算有護工在,吳歧路也放心不下跟江見川走,「川哥,已經很晚了,要不就在附近酒店休息一晚吧,你自己回去我也不放心。」
「不用,我媽還在家等著呢,我到家會給你發消息的。」
當著吳建國的面,江見川也不好做出什麼親昵的舉動,只抬手拍了拍吳歧路的胳膊,「有事給我打電話。」
吳歧路沒再勸,「好,我送你去停車場。」
江見川跟吳建國說了再見,就和吳歧路一起下了樓,天空下了細雨夾雜著鹽粒兒一樣的雪。
「都二月中旬了,怎麼還那麼多雪?」江見川伸手去接,仔細端詳,「這是冰雹嗎?」
吳歧路微微皺眉,「川哥,天黑路滑,我送你回去吧。」
江見川笑,「你送我回去,然後再開車回來?不嫌麻煩嗎?」
「這有什麼麻煩的?我姐剛打了安神的藥,現在睡得正香呢,用不著我。」吳歧路抬手擋在江見川的頭頂。
「我開車你擔心,你開我就不擔心了?這點小雨小雪沒事,我一個大老爺們不用你這麼護著。」
江見川拉下他的手捏了捏,「快回去吧,我到家會給你打電話的。」
「你年前剛出了車禍,這傷疤還在呢就忘了疼了?」吳歧路一下捋起江見川的劉海,額頭有一道淡淡的疤痕。
「哎,沒禮貌呢。」江見川拍下他的手,匆忙低頭順了順自己的頭髮,「動我劉海乾嘛。」
「你就是禿頂也好看。」
「滾蛋,你才禿頂呢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