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歧路走的時候,江見川睡得正熟。
昨天吳歧路情緒外露的厲害,江見川知道他壓力大心裡焦躁,一聲不吭地全承受了。
即使最後有些難受了,也只是溫柔地環著吳歧路的肩膀,說愛他。
如果說吳歧路的愛是熾熱的火種,熱情外放。
那麼江見川就是清冽的泉水,無聲緩和,但不會比吳歧路的愛少一分。
吳歧路所有的情緒都被他托著,好生安放。
江見川醒來的時候,床邊是空的,已經沒有了溫度。
成年人的世界除了愛情還有很多東西,即使再相愛也不能只圍著一人打轉。
他們彼此都懂並且相互理解。
被子裡似乎還有吳歧路的氣息,他閉著眼睛又眯了會。
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地毯上,江見川眯著眼睛想摟著吳歧路的枕頭睡。
手一摸,才發現枕頭上貼著一張便利貼。
「早安,寶寶。」
江見川笑笑,伸了個懶腰,起身拉開了窗簾,外面陽光真好。
他看了眼手機,已經九點半了,江女士竟然一個電話都沒給他,江見川摸摸鼻尖,心裡有些發虛。
他換好衣服,打算趕緊回家。
出了臥室,在餐桌上看到了吳歧路給他留好的早餐,已經小半個月沒有吃過了。
於是江見川停下腳步,把早飯放在微波爐里加熱。
「喵嗚~」蛋撻湊到他腳邊,仰著臉看他。
江見川輕咳一聲,明明知道小貓咪什麼都不懂,但他還是不好意思。
昨天蛋撻就湊在他踮起的腳尖處,「喵喵」的求摸頭。
但他無暇顧及。
小貓求摸是個多麼令人驚喜的事情,尤其是蛋撻這種傲嬌小貓。
但是江見川偏心了,一碗水別說端平了,甚至全倒給了小路。
江見川蹲下身,輕輕摸了摸蛋撻的腦袋,幸虧小貓不會說話,不然他和吳歧路這兩個不靠譜的爹,指定要遭譴責的。
「去吧,去跟狗剩玩。」江見川推推蛋撻,「爸爸還有事兒,一會再過來陪你。」
他的大腦高速運轉著,但死活想不出來編個什麼瞎話來圓夜不歸宿這件事。
江見川小心翼翼地回到家,江女士一邊看電視一邊勾毛線,聽見開門聲瞥了他一眼,「還知道回來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