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秘書不太明白自己這個年輕老闆腦子裡裝得是什麼,他上次匯報時發現老闆好像早就知道這件事,但並沒有要處理的想法,甚至還有些放任的意思。
現在看著吳歧路旁若無人地跟男朋友開視頻聊天,周秘書福至心靈,莫非,路總想公開出櫃?
哎唷,真是沒有困難也要創造困難。
錦盛剛平靜了些,怕是又要掀起一陣「腥風血雨」了。
吳歧路給他使了個眼神,周秘書心領神會,退出辦公室給餐廳打電話讓人給江先生送餐。
「哎,你一會開門拿餐的時候,記得把扣子扣好。」吳歧路倚在辦公椅里,笑吟吟地看著他。
江見川低下頭,這才發現剛才扣子沒扣完,寬鬆的領口內鎖骨以下慘不忍睹,紅是紅白是白。
「……」門鈴響了,江見川匆匆說著,「那什麼,掛了,送餐的來了,拜拜。」
吳歧路看著掛斷的視頻挑了下眉,都睡了那麼多次了,怎麼還這麼害羞?
江見川頭髮睡得亂糟糟的,壓不下去,他直接套了件連帽衛衣,戴上帽子匆匆開了門。
大概是照顧他的身體,今天的飯菜很清淡,還有煲的養生湯,江見川嘗了一口,還挺好喝。
吃完飯,江見川給小貓自動餵水器換了水,又拿著逗貓棒陪它倆玩了會。
老是彎著腰,腰有些酸,他放下逗貓棒溜達到陽台,隨手拿了一本雜誌,坐在躺椅里。
陽光很好,灑在人身上暖呼呼的,江見川把雜誌蓋在臉上,晃著躺椅玩。
蛋撻和狗剩窩在他腳邊,陪他一塊曬太陽。
他本來就生得白淨,在陽光下更是映得透明的白。
寬闊的褲腿被他蹭得往上去了些,露出踝骨處深深的齒痕。
江見川整個人都懶洋洋的,本來只是想假寐,但眯著眯著就真的睡著了。
吳歧路今天下班早,公司沒什麼事他就提前回來了。
周秘書明里暗裡的問公司的傳言該怎麼解決,這事要是整不好,吳董肯定是要問責的。
吳歧路思索了下,覺得也差不多了。
一個人知道,就會有一群人知道。
也不能太放縱了,不然最後會被揍很慘。
於是他點點頭,示意周秘書可以著手去解決了。
回家途中路過一家花店,吳歧路下車買了一束粉色鬱金香。
他第一次送江見川花的時候,買的就是鬱金香。
他還記得當時那個賣花的小姑娘說「愛不分性別,是心之所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