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倆紋得是小圖,一上午就完事了,江見川將兩人送下樓,活動了下筋骨。
瀟瀟感覺他情緒好像不太對勁,撕開一包辣條遞給他,「川哥,你怎麼了?」
江見川拿了一根,「我沒事,瀟瀟,我出去一趟,有事給我打電話。」
他開車去了錦盛集團總部,這還是江見川第一次來這裡,但他沒進去,在一樓找了個咖啡館坐著。
吳歧路匆匆趕過來的時候,江見川正在吃小蛋糕。
「川哥,你怎麼突然過來了?想我啦?」吳歧路笑吟吟地拉開椅子坐他對面。
「今天你前女友過來紋身了。」
江見川把吃了一半的小蛋糕推給吳歧路,上面的車厘子他沒捨得吃。
「川哥……」吳歧路臉都要皺起來,「我錯了,真算不上什麼前女友,我再也不嘴賤了,我不想睡沙發了,腰疼。」
江見川這才笑了,「不是這個事,就是我聽說,你公開出櫃了?路路,我們是戀人這沒錯,但你同樣也是錦盛的老闆,如果帶來什麼不好的影響,耽誤集團合作什麼的怎麼辦?」
「嚇我一跳,你找我過來就是為了這個?」吳歧路胳膊搭在咖啡桌上,向前傾靠近他。
「寶寶,有錢人的腌臢事多了去了,你以為那些光鮮亮麗的大老闆有多乾淨呢?他們自己後院都管不好呢,沒有閒工夫管我。」
「況且……」吳歧路用手指曖昧地挑了下江見川的尾指,「你是不是對你老公有什麼誤會?是他們求著跟我合作。」
說到這,吳歧路忽得環起胳膊,輕哼一聲,「也就是你了,還敢讓我睡沙發,我一晚上掉下去兩次呢!江見川吶,麻煩你對路總放尊敬點兒。」
「是嗎?」江見川抿了一口咖啡,「正事聊完了,接下來我們談談你前女友的事兒。」
「操。」吳歧路小聲罵了句,轉而拉住江見川的手,「我錯了錯了,你是老大你是我的心肝小祖宗。」
「你小點聲呀!」江見川迅速環顧四周,「大庭廣眾的,注意點影響。」
「瞧著你這慫樣,走,來都來了,去我辦公室看看,比羅馬大廈的還要亮堂,辦公桌也更大。」
「……我下午還有工作呢,不去。」江見川一聽「辦公桌」這三個字,警鈴大作。
有時候他能製得住吳歧路,但有時候就只有受著的份兒。
江見川現在想起來那被他弄髒的需要重新蓋公章的合同,就臉發燙,無地自容。
「這不還早呢?待一會待一會。」吳歧路拉著他的手走進錦盛大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