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了不該做的,藥效本就過了,但他沒停。
宋堯劈頭蓋臉對他一頓招呼,齊安臉上被抓了好幾道子。
不知道會不會留疤,無所謂。
原來宋堯在床上是這樣的。
惡狠狠地,牙尖嘴利,一口下去不見血不松嘴,嚷嚷著要弄死他。
齊安當時想,死就死了吧,反正沒人愛他。
後來要弄死他的宋堯,在他發燒時把他送進醫院,還訂了單人病房。
齊安睜開眼睛,沒掛水的胳膊已經麻了,上面枕著宋堯,他動了下,宋堯就哼哼著皺起眉,但沒醒。
宋堯眼下烏青,睡得毫無防備,依偎在他懷裡。
最後一縷夕光落在地板上,靜謐的房間內只能聽到宋堯的呼吸聲。
鼻腔中除了消毒水的味道,還有宋堯身上的清香。
好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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