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有没有天理啦!
想到小鱼仙倌这几日对她照顾有佳,她决定自己舍下脸面,当个和事佬:“哈哈,小鱼仙倌不必介怀,熟能生巧,熟能生巧嘛——”
她觉得这几句胡诌的安慰是有用的,毕竟润玉那一刹目光变了几变。“你认真的吗?”奇怪,润玉竟手抖了,那药碗眼见要洒了。
“是啊,你说我是你妻子,按我此前看的那些话本,定是要习惯的这肌肤之亲的,要反复——”
这回连摩挲唇角的预兆都没有了。润玉扑上来那一刻,锦觅还在傻乐着兀自编的开心,于是并无防备,被他按住了后脑结结实实吻住了。这次他一秒都没有停顿,是个压抑了许久的、极强侵略性的吻。若不是他护着她的后脑,她定要被他亲的撞在墙上了。
他还咬她……他居然咬她!
嘴里那颗糖在他俩这“唇舌之战”中,已化成了一摊水。锦觅脸上温度一路飙升,估摸已能煮鸟蛋了。心跳的声音也被放大数倍。这小鱼仙倌平时看着文弱又温柔,亲起人来竟像要吃人一般,这般凶狠!
锦觅气鼓鼓的,待终于反应过来去报复他,他却得寸进尺,咬的更凶了。于是锦觅换了策略,急急的拍了拍那人胸口以示抗议,仍是被按着又啄了几下,才被放开。
锦觅狠狠地喘了几口气,还不忘去质问润玉。
“小鱼仙倌,我都喘不上气了!”她手还搭在他的胸口,隐约感受到他胸腔那处同样扑通扑通,竟觉烫人,于是想要缩回指尖,却被他缠上扣紧了五指。
锦觅本理直气壮的等着他的回答,而润玉只直勾勾盯着她,眼里只有她。他眼角泛着红,有着与那日带着泪时迥然不同的风情。
锦觅意识到,他刚刚,是在轻薄她啊。
他张了张嘴,似是想说什么,脸却先红个通透,只好抿嘴偏头,自顾自笑了。
刹那里有什么东西在锦觅心中破土而出,倏忽间拔节生长,模糊有了个轮廓——
这、这,这难不成就是男女之情?
锦觅刚刚憋红的脸已恢复正常,这突然的领悟让她产生了些羞涩感。这下,那答案也不想听了。
“好吧……好吧,你出去吧,我……我困了。”
润玉没给她害羞的机会,低头亲吻了她的手。
“觅儿,我非常想要亲近你,是因为我爱你啊。”他轻轻的揉了她的掌心,“以前我曾说过数遍,你忘了也不要紧,以后,我一直一直说与你听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