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操作完了之後,第春暉突然想起了什麼,尷尬地收回劍,趕忙把秦媖推開:“姑娘,在下無意冒犯,那個......剛剛那個不會是你的蛇吧?如果你是蛇娘子的話......”
秦媖這幾年來第一次這麼靠近一個男人,頓時也有點臉紅心跳,但對方比她好不到哪裡去,臉色都由紅轉黑了,於是又有了調戲的心思:“不是我的蛇,它可沒把賣身契給我。你是第荊朝的侄子?你這麼老,是他的侄子?”
第春暉一個趔趄,剛剛不還說我帥麼,這會兒又嫌我老了?手裡還有她的氣息,但是她的身體怎的這麼冰涼,靠近她,猶如寒冬冰封。
“實不相瞞,我虛長荊朝兩歲,但輩分如此,不是我能決定的。”
“樑上什麼人?膽敢夜闖第門府莊!”秦媖本想再聊一會兒,奈何兩個人目標醒目,莊裡的人發現了,而且之周空手而歸,想必解藥是不在第莊,走為上計!隨後就翻身落地,撿起被摔得七葷八素的之周跳出院牆,這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,完全反應不過來,留下第春暉一人在風中凌亂。毛仝在地上大喊:“春暉老弟,你站房樑上幹嘛?快下來啊!”第春暉飛身下地,有點無語,只好告訴眾人是秦娘子來了。
眾人:“???”
毛仝:“??春暉老弟,你可以啊,竟然可以在蛇娘子手下活下來,還能直挺挺地站著!”
第春暉:“她也沒把我怎麼樣啊......對了,荊朝去哪了?”
毛仝:“哦,門主下午被尹致喊過去喝茶了,不知道又想攛掇咱們第門替他們當什麼走狗,按說這個點應該回來了啊,門主今天動作這麼慢,怎麼搞的?”
第春暉:“走......走狗?毛大哥......”話還沒說完,一顆石子打到毛仝膝蓋上,毛仝吃勁兒差點跪下。
一個人從陰影處走來,身高八尺,相貌硬朗,穿著華貴,一臉不爽的對毛仝說:“蠢材!不要丟人現眼,你知道走狗是什麼意思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