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多說什麼了,之周明白,秦媓肯定是為了減輕他們的痛苦,讓他們死的痛快些,不再多受苦痛折磨,而且本來以為自己也活不久的。估計就是那時候被第荊朝看到了,一直誤會至今。
之周發問:“你為什麼不告訴第荊朝真相呢?你說了他也會體諒,何苦怨恨你這麼多年?”
秦媓:“不能告訴他,高氏人多勢眾,已經難以對付,要是他知道尹門這一出,他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抗衡尹門各種奇毒詭計,他現在只以為當時尹門迫於高氏的威壓只是冷眼旁觀,並沒有對尹門產生多大的怨恨。再說他多年來一直以為是我殺的人,而我是秦媓還是秦媖,並沒有多大差別。”
那頭的第荊朝深一步淺一步地趕回第莊,這個打擊太大了,知道殺人的是秦媓給他的衝擊更大,比他一直以為的秦媖更讓他難以接受,隨之而來的恨意也更加深重,他的理智已經完全被秦媓的那一巴掌打散了,秦媓真是好樣的,做出了那樣喪心病狂的事情,這些年還頂著媖兒姐姐的名號。
他踉踉蹌蹌回到第莊的時候,第春暉和眾人都急壞了,那晚門主被蛇娘子擄走的時候,第荊朝給杜應使了個眼色,杜應明白過來,杜應是整個府莊上下唯一知道第荊朝身手和計劃的人,他明白門主的身手,門主既然跟蛇娘子走,想必是心裡有數。杜應便安撫眾人不要追,沒想到門主這一去就是小半個月,搞得他也有點坐不住。
第春暉跟他一樣的想法,荊朝那小子在他面前藏著掖著,但身手絕對不簡單,而且他相信蛇娘子不是惡人,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,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。
沒想到第荊朝一回到府莊,切切實實大病了一場,發了好幾天的高燒,這下倒不用裝模作樣了。
這天春暉端著湯藥送到正在小石橋上餵魚的第荊朝嘴邊,第荊朝佛開,仿佛沒看到。春暉端著藥碗在他旁邊坐下來:“這裡沒人,說說吧,怎麼回事?”
第荊朝眼皮都沒抬一下:“什麼?”
春暉看到他這副鎮定自若,老態龍鐘的樣子就夠了:“第荊朝,你別裝了,我知道你沒病,哦不,這次倒是是真病了,趕緊把藥喝了!”說完又把碗遞過去,這下第荊朝看了他一眼,接過碗乖乖喝了下去,仿佛不在意地問:“怎麼知道的?”
第春暉得意的一笑:“怎麼樣?厲害吧,那天我一摸你脈搏就知道了。”
第荊朝:“哼,再厲害你也是個大侄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