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媓終於支撐不住,倒了下來,高安立馬扶住,第荊朝也摘掉面巾,快步衝到女子面前,他氣憤地把高安推開,把秦媓接到懷裡,還一邊兇狠地讓高安滾開。
秦媓渾身是血,眼睛將閉未閉,虛著聲音說:“之周.....之周,帶他去找......藥石......”
還未說完,就閉了眼睛。第荊朝一把把她抱起,猶豫了一下頓住腳步,只見高安已經把之周扛起,第荊朝也不再說什麼,只好急忙走出這片地獄。
秦媓就剩一口氣,之周更是氣息時有時無,第荊朝和高安輪流輸了不少真氣給昏迷的兩人,但是好像體內真氣完全進不去,純粹無用功!高安皺眉,這兩人什麼構造?
第春暉按照荊朝的吩咐,重新鄭重地收殮好秦莊先輩的屍骨,又主持完大局,又給毛仝和杜應交代了幾句門莊的事物,才匆匆追上他們。見倆人一籌莫展,心下生疑。一把脈,果然,之周不用說,不是人之脈象,蛇娘子怎麼也亂七八糟,像人又不像人。第荊朝見春暉摸著秦媓的脈搏,半天不鬆開,蹙著眉頭把他打開了。
第春暉吃痛收回來,盯著高安,語氣和善地說:“安公子,你傷的也不輕,我給你包紮一下吧!”
高安剛想拒絕,第春暉已經一把撈起他,帶他上一邊的馬車上去了。
他們一走,馬車上就剩第荊朝和昏迷著的秦媓和之周了。第荊朝把秦媓的頭放在自己膝蓋上,撫摸著她光潔的左臉,心裡一直在責怪:倘若不是之周事先囑咐我,你是不是打算捨生取義,又要拋下我?
第19章 垂危
那天宿醉之後,他在外面的酒桌上醒來,之周站在旁邊。他讓之周傳話之後,提腳就要走。
之周在身後出聲:“第荊朝,如果那天......我不在她身邊,她要是有什麼出格的舉動,還請你一定要制止她!”
當時第荊朝沒明白之周具體指什麼,但還是點了一下頭。
第荊朝把外衣脫下來,蓋在秦媓身上,秦媓突然喘了一口氣,出聲:“之......周......”
第荊朝眼裡冒火,一掌拍停馬車,大喊道:“春暉,過來把這條蛇弄走!”
第春暉:“......”
一行三人帶著昏迷的秦媓和之周趕路,此去尋找藥石王,第荊朝心裡也沒底,數年前自己也是昏昏沉沉被秦媓扛上山的,哦不,想想之周跟著秦媓這麼久,當年還真可能是之周扛的他......後來跟秦媓鬧翻,自己出山,也沒留心記路線,現在真有點後悔,賭什麼氣啊,現在跟無頭蒼蠅一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