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腳扶著之周進來的高安聽見這席話,不覺心裡一驚:咋回事?中計了?第荊朝不是來救人,是來報仇的?想著他就戒備起來。
沒想到老頭瞧見快死的之周,又補了一刀:“哎呀,荊朝小子能耐了,學會一鍋端了?也是,媓丫頭有點什麼事情,之周小子都是要衝在前面的,不把他解決了,也動不到媓丫頭分毫。”
房內眾人:“......”
還是幻幻打破了僵局:“哎呀,爺爺,你別不正經了,快看看媓姐姐和之周哥哥吧,我剛剛探了下脈,是真的快死了!”
藥老頭這才起身,慢悠悠地下床:“行吧,先把小子弄過來看看吧,那丫頭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......”
沒想到一句話引起眾怒,幻幻氣呼呼地瞪他,第荊朝一身寒氣逼人,高安也蹙起了眉峰。第荊朝越過老頭兒,把秦媓輕輕放下來,不悅地說:“先看她,否則我端了你的窩!”
高安扶著之周也準備放在秦媓身邊,第荊朝又不悅地開口:“放旁邊去!”
幻幻趕緊上前搭把手,把之周抬到了旁邊的榻上。
藥石王有點怕這個年輕的小伙子,幾年前給他看病,可沒少受罪,於是搭上了秦媓的脈搏,摸著白花花的鬍子,診了半天,不發一言。這時緩過勁兒來的春暉也站在了旁邊,屋子裡的氣壓很低,他快吃不消了,開口問:“藥前輩,怎麼樣了?”
幻幻心急地捂住他的嘴小聲地說:“噓,爺爺問診的時候,不喜歡人講話!”
第春暉委屈地一癟嘴,然後聽見老頭重重嘆了一口氣收回手,說:“唉!準備後事吧!”
眾人:“.......”
第荊朝上前抓著老頭的領口,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:“你......說......什......麼?”
高安和第春暉也是一臉蒼涼。幻幻了解老頭的性子:“爺爺,您別嚇唬他們了,趕緊說吧!”
小老頭縮著脖子,一臉假裝害怕地開口:“說什麼,你爺爺馬上也要歸西了。”
第荊朝聽見轉機,立馬放開,皺著眉頭站在一邊,想賠罪又拉不下臉來。
第春暉一口氣憋在嗓子眼裡:“唉喲,我的老前輩,您別嬉笑了,我這表叔禁不得玩笑...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