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老頭兒:“......當我沒問。”
第春暉:“什麼意思嘛?”
藥老頭兒:“我換個問法,小子,我這小丫頭要是跟你打架,即使是你的錯,我也會先責備我這小丫頭。”他指著幻幻說道。
幻幻聽到提她,不禁又紅了臉。
第春暉:“我們幹嘛打架啊,幻幻妹妹要是打我,我絕對打不還手,罵不還口。”
藥老頭兒:“哎呀,你這個二愣子,我是說人下意識會先責備自己親近的人,外人你不好意思打他呀。”
第春暉其實已經明白他的意思,偏要故意玩笑:“哦~藥老頭兒,你是怪我不親近你啊,我懂了,那今晚我給你搓澡!”說著就抱著藥老頭兒的胳膊蹭臉。
藥老頭一臉嫌棄掙扎著想推開他的腦袋,幻幻在旁邊笑得花枝亂顫。
秦媓在荊朝房裡沒看到他,又拖著疲憊的身體去外面的山頭找,走了許久,才看到荊朝坐在山崖邊上吹風。那麼大一個男人把自己縮成一團,腦袋放在膝蓋上,頭髮散亂著隨風飛舞。
秦媓輕輕走過去,儘量用俏皮的聲音喊他:“荊朝弟弟呀~”
第荊朝背影一僵,這一聲呼喚他盼了多少年,可是他沒有回頭。
秦媓慢慢走過去,站在他身後,山風掀起她的裙擺和外衣,青絲也微微盪起。
她慢慢跪坐在第荊朝身後,伸出手把他狂亂飛舞的頭髮順到背後,然後從袖袋裡拿出剛剛回房拿的木梳,輕而又輕地梳理他的滿頭黑髮,第荊朝一動都不敢動,就任由她擺弄他的頭髮,她的動作很輕柔,以前從沒想過,大大咧咧的秦媓會有這麼溫柔的舉動。
秦媓梳了一會兒就拿出摺疊整齊的髮帶,分出上半部分頭髮挽了個髻,然後用髮帶固定住,最後又梳了幾下散在下面的的部分頭髮,才把木梳收起來。
四周安靜了下來,只有呼呼的風聲偶爾問候一下,良久,久到第荊朝以為她已經走了,她才輕聲說話:“這是媓姐姐第一次給人梳頭呢,你看梳得怎麼樣?”
聽到這話的第荊朝心弦一動,他猛地轉過頭來,奈何秦媓坐得太近,他一回頭,就看見她近在咫尺的精緻的小臉。第荊朝快速眨了幾下眼睛,心臟撲通撲通地直跳,感覺自己突然口乾舌燥起來。然後他咽了口口水,鬼使神差地就想湊近那張臉,想挨近那雙紅唇。
秦媓心臟也不受自己控制,除此之外,氣血也不受自己控制,她呼吸急促,猛地把突然靠近的第荊朝推開,轉身跑走了,發梳掉落在原地,靜靜地躺在那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