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荊朝不接受這個解釋:“男男更授受不親!”
秦媓繞開這個話題:“荊朝弟弟,你......還記得你喝醉之後的事情嗎?”
第荊朝也是要聊這個話題的:“記得。”
秦媓心裡萬馬奔騰:所以你特麼記得上次喝醉後縫我裙子還有昨晚親我的事情囉!
第荊朝接著說:“我記得昨晚我去找你問奪魂針的事情,所以你最好解釋一下。”
秦媓:“沒了?”
第荊朝:“沒了啊,還有什麼?”
秦媓呼出一口氣,看來只記得睡著之前的事情。她頓了頓,如實把當年的細節告訴了他。第荊朝聽完心裡很不是滋味兒,自己竟然愚蠢地錯怪了她這麼多年,不管是前期他以為的秦媖,還是發現實際上是秦媓之後,受傷害的都只是她這個人啊!
他穩了穩心緒,果然發問:“然後呢?我聽說奪魂針的毒無人可解,你是怎麼好起來的?”
秦媓把編好的一番話娓娓道來:“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未知的事情,也有很多出人意料的事情。比如你是一門之主,你也不是事事都在掌控之中的對不對?再說我身邊的之周,那可是蛇精啊,你不知道我有種特殊的能力吧,我十多歲的時候有一天福至心靈,突然就能跟動物講話了,當然不是所有的生物,有一些修煉成精的才能跟他交流。後來藥老頭說我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,體質也很特殊。加上藥老頭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通天醫術,這次的情況你也看見了,多兇險啊,藥老頭不照樣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了嗎,區區奪魂針的毒根本不算什麼!”
第荊朝又問:“那當時帶走你的那個男人呢?他是什麼人?現在又去哪裡了?”
秦媓有些吃驚,他看到之周叔祖父帶走她了?壞了,當時他不是暈了嗎?她很快鎮定下來:“哦,那是之周的叔祖父,是住在秦莊附近山裡的千年蛇精,以前受過我父親的恩惠,見我還活著,就把我帶走了。後來嘛,他繼續去修煉了,你不知道吧,之周祖上有個祖先就是不停地修煉,最後飛升成仙啦,所以呀,他的後人就要更加努力的修煉呀,他們有飛升的血統,不好好利用,不就吃虧了。”
第荊朝沉默地盯著秦媓,她的話看似天衣無縫,但是卻又到處都是漏洞,她以為他還是跟在她身後那個一無所知很好哄騙的小孩嗎?
他突然站了起來,身上一股無名火發出來對著她吼:“秦媓,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?五年前我中尹門毒計在這裡療傷的時候,就知道你和藥石王才剛認識而已,試問你十年前中毒,他怎麼給你醫治?他是本事大,本事再大他還能穿回過去的時光給你解毒?還是說你想告訴我你中毒之後自己身強體壯,愣是扛了五年之後遇到藥石王才給你清理已經屯了五年的毒素?秦媓,你到底有多少秘密?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嗎?你寧願被我冤枉十年不解釋,寧願我恨你入骨你也不願意多說半句,你寧可編造一個又一個的謊言來搪塞我也不願意坦誠相待,你把我當成什麼人?你到底心裡有沒有我的位置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