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暉連忙握住她的小手,安慰她:“幻幻,我在,我在.......你姐姐她和之周離開了......”
幻幻撐住昏沉的腦袋,是媓姐姐給她吃了安神藥,她激動地翻身下床,嘴裡不停地念叨:“不行,媓姐姐不能離開我,不可以!”
春暉趕過來扶著她:“幻幻!那是你姐姐自己的決定,不要讓她跟著我們遭罪了!她有她自己的打算,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,絕不會讓你受一點傷害!”
幻幻驚愕地瞪大眼睛,怒視著春暉:“媓姐姐不能離開我,她會死的!”
不知何時,聽見動靜的第荊朝衝過來捏著幻幻的肩胛骨,震驚地問:“你說什麼?你最好說清楚!”
春暉看著小臉煞白的幻幻,急忙把荊朝拉開:“荊朝,你放手!幻幻,你不要急,慢慢說......”
幻幻顧不得許多:“不行,來不及細說了。先把媓姐姐找回來,已經過去大半天了,媓姐姐體內的獸性又要發作,今日又沒有行針,生死一線啊!”
第荊朝像被驚雷擊中,前所未有的慌亂,他勉強定了定心神,步子不穩地就往秦媓離開的方向追去。春暉把幻幻扶到床上,幻幻把來龍去脈跟春暉講了一遍,春暉也驚了一身冷汗:“怎麼會這樣?蛇族獻祭,我知道,我在古書中看過......秦媓她怎麼會走到這一步?還有奪魂針的毒,天哪,秦媓她受了多少苦啊......”
春暉回憶這段時間的一切,漸漸明了,怪不得他總是覺得幻幻他們總是像有什麼事情瞞著他們一樣,怪不得秦媓哪裡有點小病小痛,之周就如臨大敵......現在只希望荊朝能快點把人找到帶回來,可千萬不能出什麼事兒,要不然荊朝怕是也要自責而死......連他都不能原諒自己。
第荊朝沿途追去,但是路上他們倆的痕跡仿佛被刻意消去了一樣,他尋不到任何方向。第荊朝急得額上青筋暴起,冷靜,冷靜,第荊朝,你好好想想她會去哪裡。
冥思片刻,他突然有了一個方向,然後運功趕去。
第荊朝到了秦媓口中的老巢之時,洞門口已經被封了起來,落下幾塊大石。第荊朝衣衫翻飛,運足內功,震碎了幾塊封石。進去之後,到處一片狼藉,幽黑一片,上次來嵌在洞頂的夜明琉璃珠此刻盡數碎在地上瑟瑟發抖,最裡面,傳來聲嘶力竭的如野獸一般的吼叫。
第荊朝鄒緊眉頭,臉色越來越凝重,繼續往前走,突然腳被什麼東西抓住,是之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