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繡兒蹙起眉頭:“你是說他有了心愛的女人?那他們成親沒?”
春暉:“......還沒有,不過......”
許繡兒又高興起來:“那就行了,只要沒成親,大家就是公平競爭,我也是有機會的!”說完她就不管春暉的黑臉,自己去找下人給她安排房間了,那樣子是不拿下第荊朝她是不會罷休了。
春暉看著她雀躍的背影,雖然不是他心愛之人,但是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妹妹,不想看見她受傷,可是這姑娘又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子。他又是知道荊朝對秦媓心思的人,而且秦媓也不是對荊朝完全不動心的......秦媓的情況又特殊,本來就夠煩的,他這表妹還橫插一腳,這可如何是好?想到他自己,哎呀,自己跟繡兒的婚約還沒解除呢,可不能讓幻幻知道這事兒,天哪,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啊,春暉在原地崩潰。
許繡兒住下來之後,沒有日日去煩春暉,卻經常在荊朝這裡獻殷勤,沒事就來送個茶,端個湯的。第荊朝犯疑,許繡兒只是說孝敬門主,是自己姨父的吩咐,他倒也不便拒絕,心想她是春暉未過門的媳婦兒,給個面子......
剛開始的時候幻幻聽說春暉的未婚妻找上門來還如臨大敵,那繡兒卻絲毫沒有視她為敵的意思。搞得幻幻一頭霧水,找秦媓訴苦:“姐姐,你說那許繡兒什麼意思,打著春暉哥哥未過門妻子的旗號,卻日日在苦瓜臉房裡流連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苦瓜臉未過門的媳婦兒呢!”
秦媓一把魚餌料險些抖了出來,還笑著安慰說:“瞧把我們幻丫頭急的,她心思不在你春暉哥哥身上不就好了嗎?你前些日子恨不得拿針戳死她呢,現在放心了?”
幻幻聽見秦媓的調笑,不自覺的紅了臉,怪嗔一聲討厭就跑開了。
其實春暉已經跟她解釋過了,等這次尹門的事情結束了,就稟明父母,跟繡兒解除婚約,然後跟她成親,幻幻是相信他的。
秦媓看著她嬌羞的背影失笑,繼續餵塘里的魚,臉上卻沒了笑意。自從她清醒以來跟第荊朝說過那番話之後,就再沒見過他了。
她一心在□□院休養,不讓之周他們分心照顧她,另一方面第荊朝眼下正撲在剷除尹門毒瘤的事上,也鮮少出現在她面前。每日只有幻幻在耳邊嘰嘰喳喳地說著春暉告訴她的事情,她以為,他們解開心結之後會更親近,沒想到同在一個院落,卻比在藥石山的時候離得更遠了。她不禁嘆了口氣......
高安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,柔聲問候:“秦姑娘何事傷神啊?”
秦媓連忙讓開一些,疏離地問安:“安公子,我不知道你來了,沒有打擾到你吧?”
高安看著她小心謹慎不失禮的樣子,突然懷念起他們第一次在尹門大打出手,她口無遮攔地喊他狗賊的時候,至少那時候是她的真性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