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荊朝捏住她的肩:“你告訴我,我們在前廳議事,他要怎麼順路才能順到□□魚塘那裡去?”
秦媓一愣,她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,但是也被第荊朝的隨意揣測惹生氣了:“是,就算他故意找藉口來看看我怎麼了?總比你,從來沒見過人影強......”說到後面竟然有點委屈低聲下去。
第荊朝更加氣怒:“你是在怪我?你明知道我這幾日忙著部署安排,哪有時間過來?”同樣的口是心非。
秦媓一把推開:“是,你忙,你是門主,忙得很,忙著在前廳跟人家姑娘打情罵俏,拉拉扯扯,那你還來我這幹什麼?不怕我耽誤了你的大事,你去找你的繡兒姑娘啊,人家溫柔體貼,善解人意,這會兒搞不好幫你把床榻都暖好了......”
第荊朝臉都氣黑了,上前逼近一步:“秦媓你.....”
秦媓自覺失言,忙福下身子:“恭送門主!”
第荊朝氣得直接拂袖就要離去,還賭氣撂下一句:“你不要後悔,我現在就去許繡兒房裡,反正春暉說了,他要跟繡兒毀親,娶幻幻!”
秦媓聽著房門轟地一聲關上,就抱著手臂蹲在地上哭起來,縱然情意深重,此生不幸,無緣相守,又何必苦誤他呢?
第荊朝雖然氣急,卻沒有走遠,等到秦媓睡著了,他才又輕聲潛進去,看著清冷的月光灑在她臉上,淚痕還沒幹透,淺淺的呼吸著。他每每這樣徹夜守著她,當她身體有些不對勁時,就抱著她,她就會冷靜些,再沉沉地睡過去。可是今夜他一直看著她沉睡的臉龐,不滿地輕聲控訴:“秦媓,你怎麼就不明白我的心呢?”
隔天,第荊朝把春暉喊到園子裡,生氣地說:“春暉,把你那倒霉媳婦兒弄走!”
春暉跳的老高:“荊朝,都跟你說了,不是我媳婦兒,情況你都了解了,別瞎說,小心幻幻聽到。突然地這又是咋了?”
第荊朝這才黑著臉把昨晚的事情告訴他,沒想到春暉聽完一臉驚愕,然後捧腹大笑起來:“就這樣?荊朝啊荊朝,你這個愣頭青啊,秦媓那是吃醋了啊,你怎麼這麼蠢啊?”
第荊朝皺眉:“吃醋?她吃什麼醋?她怎麼會吃醋呢?”
春暉搭上他的肩,被荊朝一步讓開,沒有得逞:“說話就說話,不要動手動腳的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