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李重駿才說:「有你在,就不會。」他拉起她的手貼在臉頰上,似笑非笑,「你管著我,好不好?」
綏綏像哽住了喉嚨,竟說不出話來。
「方才夢裡看見了什麼?」李重駿道,「你一直在笑。」
綏綏想了一想,搖搖頭笑道:「我不記得了。」
其實她記得。她又夢見了涼州。
還是那白晃晃的棉花地,綠茵茵的葡萄架,湛藍湛藍的天空,萬里沒有雲彩。李重駿穿著粗糲的青布袍子,袖子用破舊的羊皮綁得緊緊的。
他的手也粗糙了許多,不再潤澤如白玉,不再矜貴地生著薄繭,而是像阿爺,因為終日辛苦勞作,有好多堅硬的細小傷口。
卻讓她好歡喜。
也許因為上一次做夢的時候,他吻過了她,所以這一次,他拉起她的手,她很羞澀,卻沒有掙脫。
綏綏覺得,這是她做過最好最好的一個夢了。她迫不及待地想讓他知道,不過不是現在,她要挑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,慢慢講給李重駿聽。
/ 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