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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
再抬起眼皮就看见乌衣巷的丁郎中在把脉,把完脉之后还摇头。

饶是病着身子不大不利索金枝也唬了一跳,身上出了一阵冷汗:“丁叔,是有什么重疾不成?”

“没有,就着凉了。”丁郎中脸色不好。

“那您摇什么头啊?”金枝不信,试探道。

“我摇头是你也太娇气了些。”丁郎中白了她一眼,“适才你弟弟沉着脸来医馆拉我出诊,我还当什么十万火急之事呢!点好的一盏绿茶也来不及喝就来了,不成想只是看个风寒?”

他看着金枝长大,说话也肆无忌惮:

“等我回去那茶沫也消得七七八八,白白糟蹋了好茶叶。”

一脸痛心疾首。

而后才口述起了症状和药方。

金枝有点想笑。

可她余光瞥见旁边站着的猪鱼。

他上身前倾,神情专注盯着丁郎中,正专心致志聆听他的话,似乎是什么金科玉律。

金枝一愣。

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么对她了。

病中人果然格外脆弱。

金枝摇摇头,又睡了过去。

再醒来时是被少年唤醒:“吃药。”

他将枕头扶起垫在她后腰,再端起药碗一勺一勺送过来。

喝进嘴里后舌尖微苦。

金枝本能闭嘴。

少年一记眼神过来。

眸子里冷肃如冬。

金枝只当他是个文绉绉的小白脸,却不想他严厉起来有一股无形的威势,雷霆万钧铺天盖地。

金枝缩了缩脖子。

老老实实喝药。

一碗药就这么喝完了,

金枝想躺回去——

“慢着!”少年端起一碗水喂她。

白水里有淡淡的蜜糖味道,正好冲淡草药苦涩。

金枝恍然。

有许多年都没有这待遇了,自己病了睡一觉发发汗,连药都不舍得花钱买。

偶尔病重喝一副草药最多喝点清水漱漱口。

上一次病中被人照顾还是娘在身边,

自己撒娇不肯吃药,娘便拿了金丝党梅来哄自己。

或许生病果然令人娇气。

金枝嘟哝:“我要金丝党梅。”

她又睡了过去。

梦里,果然吃到了金丝党梅。

甜滋滋,酸溜溜。

一如记忆里那般。

金枝醒来后嘴巴里还萦绕着酸甜滋味。

她遗憾地吧唧下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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