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回音的時候,緊張得掌心直冒汗。
沈持的回覆是在傍晚的時候才過來的,【下午在上課,想聊什麼?】
常久秒回:【顧禛不讓我好過,我改變主意了,想報復他。】
沈持:【那你記得我那天在酒店說的話麼?】
那天他說的話不多,常久很快就想到了,他說的是那句「下次你想找我幫你報復他的話,我可不會這麼好說話了。」
男人的心思,無非就那些,常久說,【我願意。】
沈持:【願意什麼?】
常久覺得他是明知故問,但還是豁出去了,【那天晚上的事情,我願意一直做下去。】
沈持:【一直做下去?你想謀殺我麼?】
常久臉「騰」地紅了,沈持看著那麼無欲無求的一個人,怎麼說起話來這麼騷。
常久半天沒回,沈持說:【房卡和前台拿,等我回去再談。】
第005章 明目
常久坐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,等著沈持過來,百無聊賴之下,玩起了手機,這一刷新聞,就看見了沈持的緋聞。
照片是在經貿大學西門拍的,常久在那裡讀過書,她一眼便能認出。
沈持可能是剛下了課出來,他走到了一輛車前,車前站了個女人,穿著一條白裙子,黑長的頭髮,後面的照片裡,有她為沈持整理領帶的場景。
雖看不清女子的長相,但可以肯定,對方一定是個氣質非凡的大家閨秀,照片引發了不少猜測,常久也與這些人一同默認了,沈持和女方關係匪淺。
如果是他女朋友的話,這交易還怎麼做?
等沈持的時候,常久覺得自己像個在冷宮裡等聖上臨幸的妃子。
好在聖上沒讓她等得太久,八點多的時候回來了。
常久忙站了起來,眉眼含笑,「沈先生。」
男人和新聞里的照片穿著同一套西裝,清雋斯文,冷淡疏離,「等很久麼?」
「沒有,剛到。」常久撒了謊,她哪好說自己等了兩個多小時,像抱怨似的。
「先陪我吃個晚飯。」沈持只是通知她一聲,隨後就去叫了客房服務。
求人永遠矮一截,常久哪敢說不陪,飯菜送上來以後,沈持朝她招了招手,「過來。」
常久亦步亦趨走過去,面前的男人將她的兩隻手握了起來,摸上了他的西裝扣子。
常久指尖滾燙,想抽回,這算不得什麼過分的動作,跟他們那一夜做的比起來,不值一提。
可她卻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顫,「沈先生,該吃飯了。」
「嗯,」看似隨和的聲音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,「幫我把西裝外套脫了。」
常久半晌沒有動,沈持問,「不會麼,沒給你未婚夫脫過?」
怎麼可能沒脫過,用顧氏的人說的那些閒話來形容,她以前就跟顧禛的貼身丫鬟似的,什麼不做?
那時她不在意這些,認為只要喜歡就好,現在都成了一廂情願的笑話,常久自嘲地笑了起來。
沈持的眼一直沒有從她臉上移開,捕捉到這笑,捏住了她的下巴,「問到你傷心事了?除了他,沒辦法給第二個人脫了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