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久一人走出了警局,今天風很大,夜深了,她只穿了條單薄的裙子,冷風吹得她瑟瑟發抖。
常久抱住了自己,打算走去路口處打車,走了幾步後,突然有車停了她面前。
常久哆嗦一下,以為是顧禛又來找麻煩了。
正慌張時,奧迪的車窗降了下來,她看見了沈持那張淡漠清俊的臉,「上車。」
第026章 必得
常久上了車,懸著的心回到了肚子裡,面對沈持,她也會拘束、緊張,與顧禛相比,她寧願應付沈持。
常久小聲問,「岑醫生呢?」
「我的司機送他去醫院了。」沈持輕易便能洞察她的心事,「今晚的事情,他不會怪你。」
「但的確是因我而起的。」常久最不喜歡給人添麻煩,岑湛北幫了她,還因為她被顧禛打了,她實在過意不去。
沈持打著方向盤,餘光去看旁邊的女人,她一半的側臉隱藏在陰影之中,頭微微垂下,像墮入塵世的千金。
人的氣質是很難改變的,即便她家道中落,寄人籬下多年,骨子裡仍是那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,常家大小姐。
沈持把常久帶回了酒店,進門後,他盯著她的嘴唇看了片刻,吩咐,「去洗澡。」
常久「嗯」,二話不說便去洗了,沈持把她帶過來酒店,肯定不是送她來休息的。
關於和沈持上床這件事情,常久想得很開,男女之事,不存在什麼吃虧不吃虧。
沈持沒有不良癖好,又講衛生,皮相好,還慷慨,她不必忸怩。
洗澡的時候,水衝到了臉上的傷口,左側的臉頰和嘴唇鑽心地疼。
常久一照鏡子,發現嘴唇已經腫起來了。
她就挨了一下,便腫成這樣了,足以證明,顧禛下手有多狠。
岑湛北肯定傷得更嚴重,明天一定得去看他。
常久穿著浴袍出來,沈持在沙發上向她招手,他脫掉了西裝外套,白襯衫,黑色的西褲,正襟危坐,雙手交疊在一起,兩根食指似有若無摩擦著。
常久坐下後,他用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頜,視線再度落在了她的唇上,淡漠的眸子裡升騰起了異樣的情愫,溫度逐漸升高。
常久猜到了沈持想要什麼,一隻手向下去,抓住了他的皮帶,欲去解扣子。
「你做什麼?」男人的大掌將她捉住,目光擭住她。
他好像不太高興了,但常久不明白,「沈教授?」
「我問你,解我的皮帶做什麼?」沈持問。
常久的臉通紅,她貌似誤會沈持的意思了,「對不起,我以為……」
「坐好。」沈持將她的手鬆開,搭上了皮帶。
常久看見他從一旁的茶几上,拿過來一個醫藥箱。
轉眼,他已打開,從裡面拿了棉簽和藥,「臉靠近點,我看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