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自是更怒了,拖著常久就要往外走,常久被這樣一拽,雙眼發黑,身體向前栽去,她以為自己要摔倒的時候,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廣藿香,她眼睛看不清,只能聽見頭頂的聲音,「腳崴了麼?」
「沈教授?」常久不太相信。
「是我。」沈持看見常久眼睛失焦,面色沉了下來,他和蔣躍使了個眼色,拉著常久走了。
常久眼睛看不清,緊緊抓住了沈持,沈持垂首睨了眼,將她抱了起來。
身體騰空,常久慣性纏住了沈持的脖子,人靠在了他的胸口,神志不清,像只撒嬌的小貓咪。
晚上,林沁和幾個高中同學出來聚會,剛把車停在酒吧門前,便看見了沈持,他懷裡竟抱著一個女人!
林沁臉上的笑容,頃刻消失殆盡,她加快步伐,向沈持那邊走了過去,那女人窩在沈持的懷裡,林沁看不清楚她的長相,抓心撓肝。
林沁用了最快的速度往上走,但仍是晚了一步,她過來時,沈持剛好將那女人放到了車上!
「沈持!」林沁出聲喊他的名字。
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沈持回頭看去,車門尚未關閉,沒了沈持的身體阻擋,林沁立即向車內看去,這時,沈持關了車門,林沁只看見了對方的一截小腿,還有腳上的鞋子。
「沈持……她是誰?」僅僅從沈持的動作里,林沁都能感受到他對車裡女人的維護,就這麼怕她看見麼?
「與你無關。」沈持目光淡漠,「我警告過你了。」
「我不過是犯了一次錯,你一定要這樣麼?我已經付出過代價了。」林沁委屈不已,話未說完,眼淚便下來了。
她漂亮,哭起來我見猶憐,沈持卻視若無睹,越過她,上了車,絕塵而去。
蔣躍把方才騷擾常久的男人處理好了,準備離開時,碰上了紅著眼睛的林沁。
林沁一見到蔣躍,便上來堵住了他,哽咽著問,「你和沈持一起來的麼?」
這問題不簡單,怎麼回答都不對,蔣躍呵呵笑著,「你也來玩?」
「我剛才看到,他抱著一個女人出去,」林沁不給蔣躍打岔的機會,「蔣躍,你一直知道他身邊的女人是誰,對麼?」
蔣躍陷入了兩難,他和林沁關係不錯,但哪能跟她說沈持和常久搞在一起這件事,「林沁,過去的都過去了,你和沈持已經……」
「你們關係好,我不會為難你。」林沁擠出了笑,她遲早會知道那女人是誰的。
上了車,常久那頭昏腦脹的感覺更明顯了,路上堵,車子頻頻剎車,常久胃裡翻湧著,又不敢在沈持車上吐。
沈持把常久帶去了半山別墅,她憋了一路,回去以後,脫了鞋,赤腳衝去洗手間,大吐特吐。
沈持在客廳,聽見了她嘔吐的聲音,眉皺了起來,不太舒服。
常久再出來,人清醒不少,沈持向她招手,「過來。」
常久坐到了他身邊,沈持在她身上聞到了酒味,「為什麼去喝酒?心情不好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