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久還是和顧禛打了照面,顧禛近期諸事不順,甫一看見常久,怒氣便都撒到了她的身上,冷嘲熱諷了起來,一句比一句難聽。
常久麻木了,唐清寧卻不能忍,一瓶酒潑到了顧禛身上,「我看你是喝上頭了,給你醒醒酒!有這罵人的功夫,回去收拾一下顧氏的爛攤子吧,哪天破產了,我第一個去給你吹嗩吶!」
「顧禛,這是怎麼了?」林沁跑了過來,替顧禛擦著臉。
常久也沒看明白林沁什麼操作,正疑惑時,林沁突然同她說,「常久,今天是我約顧禛出來的,我找他有點事情,你別誤會……」
「你和她解釋什麼!走!」顧禛拉住了林沁,「常久,你別以為讓你姘頭把你父母的遺物和房子拿回去,我就拿你沒辦法了,男人的新鮮感能維持幾天,你被甩的時候,老子第一個踩死你!」
顧禛拽著林沁走了,唐清寧回味著顧禛的話,「什麼意思,他把東西還給你了?」
「……沒有。」常久也是仔細品顧禛的這句話,惱羞成怒說出來的話,一般都是真的,顧禛這幾日的確也未再找過她,不像他平素的作風,若東西真的還在他手裡,他不知要如何囂張。
唐清寧:「是不是沈持拿走了?你問問。」
「他沒說過,」常久說,「他出差了,最近都沒聯繫。」
唐清寧催常久儘快問問,常久倒沒急,沈持遲早會將東西給她的,沒有人喜歡被打擾工作,常久恪守本分,十餘天未曾聯繫過沈持。
沈持忙工作,自也想不起來聯繫她。
又是周末,陸盈滿的課安排在下午,常久來到陸公館,便看見了院子內隆重的裝扮,一聽才知曉,今天是陸盈滿的太爺爺,也就是陸家老爺七十八歲的壽辰。
這樣隆重的場合,令常久回憶起了從前,她爺爺奶奶生日時,也是這樣的排場。
觸景生情,常久不免傷感了起來,上完課便要走。
孰料,陸騖卻攔下了她,「留下來彈個琴吧,按演出費給你算。」
一首曲子兩萬,常久妥協了,被陸騖拉到外面。
甫一出來,便聽見有人說,「那私生子回來了。」
第040章 滄海
這聲音,傳入了陸騖耳中,常久看見陸騖眼底閃過了幾分陰翳,心中便知,他對這名私生子定是十分厭惡的,這並不稀罕,豪門中,名正言順的長子,怎可能容得下私生子。
陸騖拉著常久的胳膊,向舞台的方向走著,院內高朋滿座,兩人的舉止,引來不少人側目。
常久四處張望著,卻同一道涼薄的視線撞在了一起,她大腦宕機……沈持怎麼會在這裡?
心中疑惑叢生之際,沈持已帶著他身邊的女人走了過來,只消一眼,常久便認出了那女人的臉,那日她在沈持別墅,迎面撞上的那位!
「回來了。」常久聽見陸騖同沈持說話,然,口吻並不能算熱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