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久「嗯」,無論如何,先答應了,陸騖又問,【以後還是朋友吧?那天的話,希望沒有給你造成困擾。】
陸騖很有風度,沒要違約金不說,還和她道了歉,弄得常久心裡挺過意不去的,他這樣問,她哪裡還好拒絕,【和陸先生做朋友,是我的榮幸。】
客氣話先說上了,日後有沒有機會,都很難說。
陸騖沒要違約金,晚上,常久去酒店跟沈持睡的時候,便一直想著和他說這件事,甫一進門,常久便被拽入了浴室。
這段時間觀察下來,常久發現,沈持似乎鍾情於浴室,但她不怎麼喜歡。
眼下,常久又被壓在了牆上,她一側的面頰貼著冰涼的瓷磚,衣服與頭髮都已濕透,高大的男人從身後擠壓了上來,吻著她的耳朵,意圖已十分明顯
常久摳著瓷磚,氣息不穩,阻止了他,「沈,沈教授……先停一下,我有話和你說。」
沈持的唇貼著她的耳廓,繼續吻,「說。」
「我辭職了。」先說讓他開心的,但身後的男人並未因她的話停下親吻的動作,常久軟著聲音,「陸先生沒有要違約金,那筆錢,我還給您,唔,好痛。」
話未說完,男人咬住了她的耳朵,牙齒廝磨著,明明是粗暴的動作,他雙眼如同往日一般溫柔,快要將人溺斃,「看來,他很喜歡你,捨不得你賠。」
常久:「……」承認不對,否認也不對,她選擇了裝啞巴。
沈持輕輕笑著,手掌貼上了她的腰。
常久認命一般,閉上了眼睛。
結束後,一身疲憊,常久蜷縮在床褥中,男人則坐在一旁抽著煙,夾著煙的手指碰上了她的嘴唇,似有若無地揉著。
常久的嘴唇剛才已經被他吸得腫了,像嬌艷欲滴花朵。
「疼麼?」他問著,指尖繚繞的煙霧,緩緩彌散在了她的臉上。
常久被嗆得咳了一道,這才回答,「不疼。」
「違約金不用給我了,」沈持將手收回去,抽著眼,「你身邊留點錢,總要應急。」
熟悉的話,令常久胸口一酸。
從前,父母給她錢時,總是這樣說。大抵是剛從情慾中抽身出來,她經驗不夠豐富,終歸不能將感情和欲望分得太清,按說,她與沈持這樣的關係,沒理由因他的一句話,感動至此。
「上次你給的,還有,」常久說,「太多了。」
「就這麼不想欠我的麼?」沈持打趣著,「要拿回你的父母的東西,可不止這五百多萬,你欠我的,早就還不清了。」
常久乾笑著,沈持說得挺對,是她太矯情了,見她垂下了腦袋,沈持將她抱入了懷中,俯首親吻著她的額頭,眼瞼,「想好怎麼還了麼?」
常久被吻得心顫,她發覺,比起沈持直接親她的嘴巴和身體,她更受不了現在這種方式,吻額頭和眼瞼,帶了太多別的含義。
常久的手搭在了他的小臂上,「只要是沈教授想要的,我有的,都給。」
討好意味十足的話,從前她說不來,現在已是信手拈來。
沈持抬起她的下巴,凝著她的眼睛,「是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