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常久沒想到的是,工作第二天,她就在餐廳碰上了沈持,還有陸騖。
他們兩兄弟,是一起來的,常久甫一看見二人,便立刻躲了起來,所幸,沒被發現,沈持與陸騖去了樓上的包廂,因此,常久的工作並未受到影響。
常久今晚共三首曲子,彈完後,便去樓上的休息室換衣服,她彈琴穿的,是餐廳的工作服,走之前得換掉。
常久換了衣服,去了趟洗手間,還未出去,便聽見了走廊外傳來了沈持與陸騖的聲音,先是陸騖,「沈持,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,別逼我把你做過的那些齷齪事情抖出來!」聽起來很生氣。
接著,是沈持,他的口吻是一貫的從容不迫,溫文爾雅,「噢,我做過什麼齷齪事,我怎麼不知道,你說說。」
陸騖:「當年她和我離婚,把股權全部給了你,你敢說你們之間清清白白?嗯?」
「她和你離婚,是因為你外面的小三懷孕,找上了門,動手打了她。」沈持清冷重複著事實。
陸騖譏誚不已,「不是你設計好的?你們先暗度陳倉,再給我下套,留下我婚內出軌的證據,分我的財產!」
沈持清淺笑著,「找不到工作,可以考慮轉去唐宋娛樂做編劇,我給你安排個職位。」
「你如果敢作敢當,我還敬你是條漢子,呵呵,當年在陸公館,夜裡和她幽會的人是誰,你們兩個人卿卿我我,以為我沒看見麼?」陸騖愈發憤怒了起來。
常久聽得渾身冒汗,他們兄弟二人的對話,信息量巨大,衝擊著她的三觀,一不留神,啪,手機掉在了地上。
外面的對話戛然而止,隨後,是陸騖陰鷙的聲音,「誰?」
常久撿起了手機,慌不擇路跑回了女洗手間,她關上了門,額頭上的汗都冒了出來。
陸騖在外面找了很久,後來貌似是接到了電話,走人了,常久聽見腳步聲遠去,也不敢出來,躲在隔間裡,大氣都不敢喘。
過了十幾分鐘,有人進來,她問了句,這才敢出去。
從餐廳出來,常久就趕緊溜了,上了公交車,都沒平復下來,她剛才,好像又知道了一些沈持身上的秘密。
陸騖離婚的妻子……也和沈持有染?
看樣子,陸盈滿是不知道的,否則,不可能那樣喜歡沈持。
越了解沈持,常久就越發現,從前她對沈持的認知偏差太大了,他從不是什麼禁慾系,他私生活的豐富程度,與顧禛不相上下,甚至,可能比顧禛都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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