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個狗東西放的?」唐清寧哪受得了旁人這樣欺負常久,她生氣,「技不如人,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也不怕遭報應!」
常久緘默了下來,餘光向沈持的方向看了去,他那樣聰明,心中應當也有了答案吧?
常久在舞團內,唯一不對付的人,便是林沁,林沁最近又出了醜聞,她與顧禛去酒店,應當是為了跟蹤她和沈持,卻被沈持找來的人拍了,反將了一軍。
但,若沈持不與林沁計較,她也無法去鬧。
此時,沈持卻突然問,「想怎麼處理?」
常久:「嗯?」
「這件事情,林沁做的,」沈持口吻甚是篤定,「你想怎麼處理她?」
「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!」唐清寧搶答著,「沈教授,就算你不說,她欺負我們久久,我也不會放過她!」
唐清寧是受不得委屈的人,常久曾經也和她一樣,如今卻是判若兩人。
沈持向唐清寧微笑,承諾著,「唐小姐不必擔心,我不會讓人欺負了她,如果我解決得不滿意,你再繼續也不遲。」
沈持後來出去打電話了,唐清寧想起這件事情,忍不住誇了沈持幾句,「久久,有沒有覺得,沈持挺不錯的?」
常久「嗯」,「他挺好的。」
雖是誇獎的話,可口吻過於平靜了,唐清寧好奇,「你對他沒有一丟丟心動的感覺麼?」
和這樣的男人朝夕相處著,很難不心動的吧?
「我們只是各取所需,不用動心。」常久十分清醒,她攀附沈持,是為報復顧家,沈持找她,是因為對她的身體有興趣,等價交換,談感情多餘了。
唐清寧佩服地看著常久,「久久,你真清醒。」
常久笑著,「也不是十九歲了。」
門外,沈持將此番對話一字不落聽了去,他的手指捏著領帶,深潭一般的雙眸晦暗不明,想起她方才的那句「各取所需,不用動心」後,嘴角竟揚了起來,露出了潔白的牙齒,明明是在笑著,卻叫人不寒而慄,仿佛下一秒就要咬破脖子的吸血的鬼魅。
常久住院後,林沁坐立難安,團里的人自是不會懷疑到她身上,可,這不代表沈持不會。
林沁等著沈持來找她,卻只等到了舞團讓她停演的通知,副院長親自找了她,讓她停演半年。
對於林沁這種身體素質在黃金期的女舞蹈演員來說,半年,無異於酷刑。
誰的意思,一目了然。
殺人誅心,沈持素來最擅長這樣做。
常久對他就這麼重要麼,值得他這樣大費周章對付她!
林沁接到了處罰後,給沈持打了許多電話,沒有一個接通的,最後只好聯繫蔣躍。
蔣躍當即便明白,她是為了什麼事情來的,「林沁,這事我還真幫不了你,要我說,你還是去給常久道個歉吧,無冤無仇的,你太過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