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持淺淺笑著,「恕難從命。」
「你和我過來!」一直面色難看的陸博嶢放了話,他口吻慍怒,仿佛要動手打人一般。
沈持並未因此被嚇到,從容起身,跟了上去。
路老爺子被刺激得身體不適,吃不下飯,便去了客廳,陸盈滿跟上去哄著。
餐廳剩下了陸騖與柳眉二人,柳眉也不再裝,罵了起來,「這個野種,明擺著就是和你搶,和他那個騷狐狸媽一樣。」
「不過你別擔心,」柳眉和陸騖說,「我看你爸很生氣,他不可能同意他娶個這種沒背景的女人,遲早得分開,到時你想怎麼玩怎玩,但咱說清楚,這種女人,玩玩就算。」
「否則呢,你還想我把她弄回來,給滿滿當後媽?」陸騖哂笑著,「她還不配。」
「看你爸那麼生氣,肯定會讓他們離……」
「不離也沒事。」陸騖的表情逐漸囂張了起來。
沈持綠過他,他禮尚往來綠回去不就好了?
常久既然和沈持結了婚,就不可能永遠不來陸家。
樓上書房,沈持與陸博嶢面對面站著,陸博嶢質問著他,「你和常久結婚是想怎麼樣,別告訴我,你假戲真做,愛上她了!」
「她戒備心很強,不這樣,你覺得她會信我麼?」沈持口吻冷冽,帶了幾分警告的味道,「你如果還想要東西,就別管我。」
「陸騖對她有興趣,」陸博嶢說,「你們兩個之前因為喬卿蕪已經被圈內笑話過一輪了,這次如果再傳出去……」
「這話你去和陸騖說,」沈持不耐,「常久對他沒多大興趣,否則也不會嫁給我。」
「那你拿到了東西,就和她離婚,」陸博嶢說,「你們結婚的消息,不要透露出去,免得影響你聯姻。」
沈持「噢」,沒有耐心再與陸博嶢聊下去了,轉身便走。
沈持走後,陸博嶢同陸騖說,「你想玩女人,外面隨便找,別動常久的心思了,她現在是你名義上的弟妹,傳出去不好。」
陸騖笑著,不置可否,正是因為是他名義上的弟妹,他更是要動了。
顧齊岳原以為,不出幾日,常久便會去求陸騖,再與沈持決裂,然,他派出去的人跟了陸騖幾日,都未曾見他與常久碰面。
顧齊岳正疑惑時,助理忽然敲門來匯報,「顧董,不好了,蒙德的人說,不給我們的項目撥款了。」
顧齊岳頓時警覺,「他們怎麼說的?」
「是SG的意思,」助理支支吾吾,「似乎是沈持的意思,說您欺負了不該欺負的人……」
顧齊岳如此精明,轉瞬便曉得,這是沈持給他的警告,是為了常久?
這丫頭在他心中,竟有這麼重要的位置麼?
常久沒料到,顧齊岳竟會主動聯繫她,這一日下午,她練功途中休息,恰好接到了他的電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