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生子,素來是被戳著脊梁骨過日子的,以前,常久和某個富豪的私生女同班,她的確是在被所有人霸凌,連老師提起她,都是一臉不屑。
沈持所經歷的,應當有過之無不及,究竟是怎樣長時間的欺負,才會讓他「習慣」?
「我沒想過會有人救我,但你出現了。」沈持凝著她的眼睛,眼底濃墨重彩,那微涼的手指觸上了她的面頰,「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。」
常久心跳的速度再一次加快,那雙眼睛吸引力太大了,她仿佛感受到自己的靈魂被吸附進去,無從掙扎。
漫長的沉默後,沈持鬆開了她,「該回去了。」
常久「噢」,隨他向前走著。
她凝著那道頎長的背影,理智漸漸回歸,常久並沒有天真到認為沈持會因那一次的出手相救,對她一見鍾情,念念不忘,這麼多年都等待著她。
但,卻解釋得通,沈持先前為何會幫她解決一些不必要的事情,應當也有償還的心理在。
面對曾經幫助過自己的人,總是會有些惻隱之心,知曉此事後,常久與沈持相處的心理負擔,沒有先前那樣重了。
沈姝情的忌日,沈持一整日都沉默寡言,晚上,他讓祝阿姨早早下了班,但晚飯沒有準備。
今天一整天,沈持都沒怎麼吃過東西,常久想給他弄點好吃的,但她的廚藝著實很一般,祝阿姨走後,她便外賣點了幾道菜,等著送來。
半小時後,外賣來了,常久提著外賣去了餐廳,方才發現,沈持竟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,一瓶烈酒,已經下去了一半。
「空腹飲酒很傷胃的,你想喝的話,配點菜吧。」常久將外賣擺上了桌,交給他一雙筷子,坐在了他的對面。
沈持忽然問她,「會喝酒麼?」
「一點點。」常久對酒精興趣不大,但眼下,情況特殊,他心情不好,她便捨命陪君子,拿了杯子過來,為自己倒了大半杯。
沈持問,「要陪我喝麼?」
常久同他碰了一下杯子,喝下一口,辛辣又刺激,她忙去夾菜吃。
頭頂傳來了沈持無奈的笑聲,常久看見後,忽然覺得值得了,能讓他心情好些,便是收穫。
常久陪沈持喝了兩杯,她平素喝的都是果酒或者燒酒,酒精濃度很低,兩杯烈酒喝下去,她自是醉了,意識混沌了起來,開始胡言亂語,說起了醉話。
她喝多後,面頰透紅,一雙漂亮眼睛裡透著水霧,目光渙散,茫然,清純,卻也勾人,兩種反差極大的氣質,同時出現在了她的身上。
「好熱……」酒精令人體溫升高,她解開了扣子,鎖骨下白皙的肌膚展露無遺。
沈持將人扶住,喉嚨處似有烈火在燃燒,「別亂動,我抱你去洗澡。」
「嗯。」她聽話極了,手臂纏上了他的脖子,「公主抱,可以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