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虛心求教的意思,」常久露出友善的笑,「聽說,你給林老師當了六年配角,經驗豐富。」
「哈哈哈,你這張嘴巴,怎麼這麼厲害唷!」秦舞和常久從劇院出來時,還再回味著方才梁鳶精彩的表情,直呼過癮。
這幾天,梁鳶天天指桑罵槐,內涵常久,秦舞好幾次都想替常久罵了,她這性子真令人著急,被欺負到頭上了都不反抗。
殊不知,常久一下便來了個大的,她平時是不願計較,真槍實彈時,嘴皮子厲害得很。
常久被秦舞誇得笑了起來,難得同她玩笑,「厲害吧?」
「厲害死了。」秦舞比起大拇指,「梁鳶自己不知道多嫉妒林沁呢,還來演姐妹情深的戲碼,噁心心。」
常久和秦舞一同走出了劇院,卻看見了等候在門前的沈持。
那日後,兩人便沒見過了,看到常久,沈持便向她走了過來,也不顧她身邊還有人,大剌剌將人拽入了懷中,親昵揉著她的頭髮。
「彩排完了?」他問。
有旁人在場,常久不習慣同他太過親密,「你怎麼過來了?」
「忙完了工作,接你去吃飯,」他問,「幾天不見,沒想我麼?」
這一畫面,衝擊感太大,秦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,沈總平素不是很高冷的麼,對常久居然這麼寵的麼?
摟著她問話時,就像是在關心老婆的好丈夫。
面對沈持的調情,常久總是無從招架,臉漲得通紅,「我和我同事說好了……」
「沒關係沒關係,你們去吃,我先走了!」秦舞溜之大吉,雖有一肚子的疑惑,但並未留下做電燈泡。
沈持誇讚,「你這個同事,人挺不錯的。」
常久被沈持帶去了餐廳,明天要演出,她只能吃沒有醬汁的沙拉,索然無味。
知道她是工作需要,沈持也不逼她吃,「明天什麼時候去現場?」
「早上十點多就要去準備了。」演出雖是傍晚開始,但準備工作龐雜。
沈持「嗯」,「明天陪你過去。」
叉子停住,常久倍感驚訝,「你不忙麼?」
「忙完了,空出來時間看你演出。」他說。
「又不是主舞,沒什麼好看的。」常久低聲呢喃了句,本沒有別的意思,卻被沈持聽見了。
沈持問她,「想做主舞麼?」
常久「嗯」,「每個人都想。」
「下次。」沈持說,「下次讓你做主舞。」
常久沒當真,她向窗外望了一眼,突然又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顧不得別的,立即丟下叉子,追了出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