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久沒有人對我這麼好了。」她聲音很低,沒什麼信心,「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?」
這個問題,她早已在心裡憋了很久,頭昏腦熱之際,終於壯著膽子問了出來。
她的心跳極快,稍不克制,便會從嗓子眼裡跳出來,屏息凝神之際,他忽然又笑了起來,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,「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好,你覺得是為什麼?」
有什麼答案,已經呼之欲出,常久不可置信,「你……」
「嗯,是你想的那樣。」沈持笑著捏她的鼻頭,溫柔得不像話,「我做了這麼多,你終於想到了?」
常久:「……」
沈持,居然真的喜歡她?
她有種做夢的不真實感,他們兩人如今是雲泥之別,他身邊又從不乏優秀的女人,並非她自卑,只是覺得,他有更好的選擇。
「不相信麼?」沈持從她的表情洞悉了她的想法。
常久搖頭,並非不相信,而是,「你有很多更好的選擇。」
「或許吧,」他並未否認,只是同她說,「那些都是很好的,但不是我最想要的。」
常久的心跳得更加劇烈,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,這曾是她無比嚮往的愛情,顧禛讓她的憧憬全部破滅,她以為,自己今生都不會再遇上了。
眼眶發熱,常久將臉靠在了沈持的懷中,肩膀輕輕顫動了起來,沈持摸著她的肩膀,像安撫小貓一般。
清醒時,常久總是很擅長控制自己的眼淚,即便感動,也並未真的哭出來,再度仰頭時,她已恢復了平素的表情,只是眼眶略紅。
沈持摸著她的眼睛,「在我面前,不需要忍。」
「我沒有想過,能聽到有人和我說這種話,」常久問他,「你想聽我和顧禛的事麼?」
「你說,我就聽。」沈持說,「儘量不吃醋。」
事實是,她與顧禛的過去,他早已了如指掌,常久本是看不上顧禛的,年少時期,有梁寅在身邊,常久對顧禛沒有男女之情,倒是顧禛,時常纏著她,還對宣稱,常久以後一定是他的女朋友。
後來,常家出了事情,所有人都對常家敬而遠之,常擎吸入毒氣昏迷不醒,常久雙目失明,的孤苦伶仃,顧家將他們姐弟救了回去,顧禛不顧陳雪反對,親自陪常久去了美國做手術,並照顧了她半年有餘。
當年,她家破人亡,又做了一場大手術,身體與精神都是極度脆弱的階段,那時,只要有人出現,稍稍關心她一下,她便會將那份善意無限放大,沉浸在自我營造的感動中,無法自拔,動心是不可避免的事情。
如今常久清醒了過來,再去回憶那段往事,便也有了不同的想法,她自嘲著,「其實他也沒有對我很好,只是,那個時候,我父母都走了,常擎又昏迷不醒,一夜之間什麼都沒了,我覺得我好像成了世界上最可憐的人,他只是好聲好氣和我說了幾句話,我就把他當作了救世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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