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擎那日也看見了顧禛帶別的女人吃飯,他面露不屑,連看他的心情都沒有。
顧禛向後看著,沈持沒來,他們姐弟單獨來的?
顧禛嘲諷了起來,「你金主怎麼不在,沒了他,你買得起麼?」
常擎拳頭硬了,常久按住了他,她笑著去看秦楚楚,輕描淡寫說,「的確沒有你想得周到,金主隨時帶在身邊。」
顧禛與秦楚楚兩人的臉色都像吞了蒼蠅一般,常久越過二人,拉著常擎一同走了。
常擎笑了起來,給常久比大拇指,「還是你厲害。」
「不必為了他們的話生氣,動手反倒顯得你和他們一樣沒品,」常久同常擎說著,「以後不要太衝動,有的人挑釁你,就是為了讓你失態。」
常擎「嗯」,道理他都懂,但看到顧家的人,便會想起他們做的勾當,理智都丟到了一旁!
常久與常擎坐了下來,場內陸陸續續來了許多人,身邊的位置都滿了,台上,主持人也已經就位,只等拍賣會開始。
沈持姍姍來遲,他與蔣躍、周正三人一同,來到了二樓的位置,這是主辦方為他們選擇的絕佳觀景位,能夠將樓下眾生百態一覽無遺。
沈持端著紅酒杯,向下俯瞰,一眼便被那道穿著紅裙的身影吸引了過去。
她體態極好,即便是坐著,後背也是挺直了的,下巴揚起,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不可一世的驕傲。
沈持微笑了起來,酒杯送到了唇邊,猩紅的液體送入了喉嚨。
蔣躍與周正也看見了常久的身影,蔣躍收回視線玩笑著,「常久跟了你以後,日子過得不錯啊。」
「嗯?」沈持仿佛被勾起了好奇心,「怎麼說?」
周正說,「看起來有常家千金那個感覺了,跟朵嬌花似的,沒看出來,你還挺會寵女人?」
蔣躍點著頭,贊同,「我跟周正一個意思。」
沈持「嗯」,「是要寵的。」
他笑著,目光定在那抹艷麗的身影之上,明明是極為深情溫柔的場景,蔣躍與周正卻看得起了雞皮疙瘩。
他不像是在看深愛的女人,倒像是獵人看著獵物。
獵人給獵物營造溫柔的假象,不過是為了將馳騁於森林中的動物誘惑在自己的射程範圍內,讓它們習慣了唾手可得食物和安逸的生活,在它沉溺之際,一擊斃命。
作為知道沈持目的人,蔣躍與周正只能對視,各自在心中送常久一句:自求多福。
誰讓她是常家的人呢,終究逃不過。
常久忽然一陣惡寒,身體哆嗦了起來,將常擎嚇了一跳,「姐,怎麼了?」
「沒事。」她只是覺得好像有人在看她,可能是太緊張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