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年我是這樣想的,」沈曼第一次與顧禛戀愛時,沈持便不看好,但沈曼執意,他那時覺得,生活需要體驗,便由她去了,最後頭破血流,「可惜,她不長記性。」
被劈腿一次,流產過一次,過了近一年暗無天日的日子,她發誓不會再和顧禛有任何交集,如今又和好了。
常久想到了什麼,便去問沈持,「顧禛知道沈曼是你的妹妹麼?」
沈持:「當年他們分手的時候,是我去找的顧禛。」意思便是知道了。
常久的表情嚴肅了起來,她說出自己的推測,「你應該也想得到吧,顧禛接近沈曼,可能是想通過傷害她的方式來報復你。」
沈持自然也想得到,「他沒那個本事。」
常久和沈持晚上才回去,祝阿姨說,沈曼一天沒從房間出來過,滴水未進,沈持狠下心沒有管,他知道何時應當心軟,何時不能退縮。
常久很欣賞他的果決,但沈曼不能真的不管,她的身體不太好,餓久了會出事。
常久去廚房拿了些餅乾,麵包,水果,又弄了幾顆水煮蛋,帶去了沈曼的房間。
沈曼聽見是常久,才來開門,常久當即便看見了她發白的臉色。
「給你拿了些東西,留著吃吧,」常久將袋子放到了桌子上,「你這樣賭氣餓著自己,他也不會放你出去的。」
多的話沒再說,沈曼現在聽不進去別人的勸,常久也沒和她浪費口舌。
沈曼的性子比常久想像中倔得多,她送進去的東西,沈曼一口都沒有吃,第三天的時候,沈曼因為低血糖加營養不良昏倒了,被送去了醫院。
常久下班回到家,從祝阿姨口中得到了這個消息,立刻便打車去了醫院。
常久來到病房時,沈曼還在吊營養針,人看著還沒有醒,三天時間,她仿佛瘦了一圈。
常久並非聖母心,但此時的確略有自責,她同沈持說,「我是不是做錯了。」
沈持轉向了她,「什麼?」
常久凝著憔悴不堪的沈曼,輕聲說,「如果我沒有給你看她和顧禛的那些照片,也鬧不到今天這樣……雖然我不後悔,但她這樣的確有我的責任,挺對不起她的。」
「你沒做錯,」沈持說,「如果你瞞著我,才是對不起她。」
「但是我……」
啪!
常久尚未說完,病床上的沈曼忽然醒了過來,她不顧自己的手還在吊針,揚起了手臂,向常久臉上便是一個耳光,「卑鄙小人!」
輸液針被拔了出來,在常久的臉頰颳了過去,劃出了一道血痕,冒出了血珠。
常久被打得懵了,僵在了原地,沈持看到常久臉上的傷,厲聲喝斥沈曼,「你再動她一下!」
沈曼委屈得哭了起來,「你為了她吼我?哥,我們鬧成這樣,都是她挑唆的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