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久原本計劃拿了東西便走,但被宋博揚纏著玩了快一個小時,小孩子這樣熱情,常久明天也不去上班,便由他了。
宋博揚背單詞時,宋博妄將她送出了房間,兩人走到了電梯前,常久看著宋博妄替她按下了電梯,「宋先生,今天真的很謝謝你,你回去吧。」
宋博妄「嗯」,同時電梯停止了下來,狗血的是,這一趟電梯裡,坐的恰好是沈持與喬卿蕪,喬卿蕪不知為何,面色憔悴,無精打采,沈持扶著她,將她帶出了電梯。
常久一時不知作何反應,躊躇之際,沈持已經越過了她,和喬卿蕪一同走了。
常久道別了宋博妄,若無其事進了電梯,電梯裡好像還有喬卿蕪身上的香水味,清冷的百合香。
宋博妄將常久送走,回去便給一個號碼發了簡訊,【給我查一個人,我要全部的資料。】
常久回到家裡,又燒到了三十九度,她去沖了溫水澡,吃了藥,便鑽到了被窩裡。
快睡著的時候,聽見了開門的聲音,她迷糊睜開眼了眼睛,男人不知何時已經壓在了她的身上。
常久呼吸不暢,又聞到了他身上的女士香水味,愈發不自在,下意識便去推他,卻被他擒住了雙腕,舉過了頭頂。
「沒什麼要和我解釋的麼?」混沌中,她仿佛看到了他眼底的薄怒。
大抵是因為生了病,常久的本性也暴露了出來,她搖著頭,「錯的人才需要解釋。」
「你沒錯?」下巴處一陣疼痛襲來,是他的手掐住了她,即便是做這種粗魯的動作,他的姿態也是優雅的,「慣壞你了。」
常久不喜歡他居高臨下和她對話,掙扎了起來,他被她惹惱了,鬆開了她一秒,便將她從床上拎起來。
常久坐到了他的腿上,鼻樑撞上了他的肩膀,這個位置殘留的香水味最濃,她蹙起了眉,又開始乾嘔了起來。
沈持面色愈發陰沉,他這才發覺,她的身體燙得不正常,「你又發燒了?」
「不用你……嘔……」四個字未說完,她便再次嘔了起來,吐到了沈持的身上。
沈持的臉黑得像是碳塊,將她從身上推開,嫌棄之情展露無遺。
常久無心去看,撲去洗手間便吐了起來,那百合的香味陰魂不散在她鼻腔內縈繞著,昨夜的夢和今天親眼所見的畫面交替在眼前閃過,她吐了個一乾二淨。
常久沖了馬桶,起來時,才發覺,不知何時,沈持已經過來了,他手中是換下來的床單和衣服。
常久繞過他出去,地上還有她吐的東西,床也沒法睡了,她便坐在了沙發上,看著沈持將地上的那一灘嘔吐物清理乾淨。
地板被他用消毒使濕巾擦了十幾次,足以看出他潔癖多麼嚴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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