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都說咱們是好朋友了,在我面前就不逞能了,」那女人拉過了她的手,義憤填膺,「他和別的女人這麼高調,把你這個正牌妻子放哪裡了?」
宋博妄黑色瞳孔仿佛淬了冰,雙手插在口袋內,小臂的血管已經凸了起來,周身散發著肅殺寒氣。
「秦舞,別亂說話。」常久放低了聲音,提醒著秦舞,「我和他的事情,不是那麼簡單。」
話題就此結束,宋博妄再沒聽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,但……常久結婚的事,他並未在任何調查資料內看到,她是隱婚?
宋博妄離開了練功房,他掏出手機,同那邊說,「找人跟著她,隨時向我匯報。」
常久對此渾然不知,上午時,又有狗仔拍到了沈持與喬卿蕪一同逛街的畫面,第一時間放了出來,連續幾日了,觀眾們卻對此樂此不疲,每一次有最新進展,都是頭版頭條。
中午在食堂吃飯,常久和秦舞坐在一起,秦舞刷到新聞,又一次擔憂了起來,「久久,你真沒事麼?」
常久搖頭,秦舞又問,「你們是不是吵架了?」
上次在江漢的時候,她覺得,沈持對常久還挺好的,怎麼沒過多久,就這樣了,男人的新鮮感難道這麼快就過去了麼?
常久並未回答,林沁不知何時走了上來,她坐在了常久一旁,冷嘲熱諷了起來,「沒想到,你也這麼快就失寵了。」
她說「也」,是將她和她比作同一類人了麼?
常久便去提醒她,「我和你不一樣。」
林沁不屑一顧,「我們哪裡不一樣?」她該不會認為,她對沈持來說,是那個特殊的存在吧?真會自欺欺人!
「起碼我得到過他,你呢?」常久用最雲淡風輕的口吻,說出最殘忍的話。
林沁當即便變了臉,她怎麼知道的?沈持同她解釋過麼?
常久與秦舞換了個位置吃飯,秦舞好奇極了,「久久,你剛才那個話,什麼意思呀,林沁沒和沈總在一起過?之前的事是她自己意淫出來的麼?」
常久並未否認,只是同她說,「當作不知道。」
「嗯嗯,我懂。」秦舞知曉,常久並不是喜歡雌競的人,方才那樣說,不過是為了堵上林沁的嘴,只因林沁一直來煩擾她。
但,她和沈持……
下午,常久練完功,去更衣室換衣服,甫一進來,便看見了林沁,她像是在這裡等候許久了。
「這是我的更衣室。」常久提醒著林沁,希望她識趣離開。
林沁卻不肯走,「你想不想知道,他和喬卿蕪是什麼關係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