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呢?」常久後發制人,反問著他,「你沒有想過和我離婚麼?那你為什麼每天去找別的女人?」
「我可以發誓,我和宋先生之間清清白白,否則我出門便被車撞死,你敢這樣說麼,你和喬小姐,是清清白白麼?」
林沁說的話,言猶在耳,即便知道她是為了刺激她,有渲染成分,但事實基礎不會變。
仿佛是為了應證常久的話,她甫一說完,沈持的手機便響了起來,她看見沈持將手機拿起,屏幕上赫然是喬卿蕪的名字。
她自嘲笑了起來,目睹著沈持接起電話。「別怕,我現在過去。」
「不會有事,有我在。」常久聽見他安慰著喬卿蕪,隨後,他便匆匆走了,連一句敷衍的解釋都不曾丟給她。
常久在沙發前坐了下來,抱著膝蓋,陷入了漫長的沉思,心口仿佛被什麼拉扯著一般,痛得人呼吸困頓。
她曾不止一次告訴自己清醒,她以為痛苦可以讓她醒來,可是,她卻依舊在痛苦中沉淪著,他的溫柔與絕情,交錯閃現著,天堂地獄的落差感,令她的眼淚不受控地湧出了眼眶。
沈持坐在車中,手機屏幕上正在播放著客廳的監控,那抹嬌小的身軀坐在沙發上,細弱的手臂緊緊纏著膝蓋,他聽見了她抽噎的聲音,看見了她劇烈顫抖肩膀。
她哭得像是被這個世界遺棄的小可憐,絕望又無助,沈持的手指輕輕拽著領帶,嘴角揚了起來。
濃情蜜意不會讓愛加深,痛苦才會,痛苦時,便會想起甜蜜,越痛,越欲罷不能。
常久哭了很久,眼睛都腫了起來,最後是躺在沙發上睡過去的,隔日醒來時,空蕩的客廳只有她一人,常久回到臥室,便開始打噴嚏,又感冒了。
臨近年關,也到了淮西市最冷的時候,她昨夜又是哭,又沒有蓋被子,不生病才怪。
常久吃了兩顆感冒藥出了門,百無聊賴遊走時,又碰上了宋博妄。
宋博妄看見她紅腫的眼眶,和疲憊的神色,立即帶她去了醫院做檢查。
「應當是著涼感冒了,這兩天按時吃快克,多喝熱水,注意休息。」
只是普通感冒,醫生簡單開藥後,便解決了,可宋博妄卻是不放心,出來時,臉色仍很難看,他擒住了常久的手腕,「沈持昨天虐待你了?」
「沒有。」常久否認,「宋先生,麻煩你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了。」
「這樣的婚姻,是你想要的麼?」宋博妄問。
一針見血的問題,令常久陷入了漫長的沉默,許久後,她才說,「我沒有選擇。」
「你無非是想他幫你拿回常家,」宋博妄說,「我也可以。」
「你和他沒有區別……」常久說,「你們都是男人。」
「我不需要你嫁給我。」宋博妄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