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戲謔的目光,令常久醍醐灌頂,她仿佛又中了他的圈套!
她臉紅了起來,許久不肯回答,沈持便追問,「吃醋了麼?」
「沒有,我沒那麼容易吃醋。」常久仍是不肯承認,可彆扭的表情,和紅透了的面頰,卻出賣了她。
沈持看到她的模樣,心中早已有了答案,他並未逼問,只是同她說,「但我很容易吃醋。」
他沒按常理出牌,常久聽見他說,「我不喜歡看到你和別的男人走得很近,更不喜歡你對他們笑。」
常久:「……」
沈持忽然說出這樣幼稚的話,令她無所適從。
他卻不在意她是否回復,緊緊抱著她,在她臉上繾綣吻著,「我們以後不吵架了,好麼?」
大抵是他的嗓音太惑人,態度太溫柔,常久頭腦迷糊,點著頭,「好。」
沈持將常久抱了起來,就這樣帶去了餐廳,祝阿姨看到冷戰的兩個人終於和好,甚是欣慰。
常久已經有時日沒有同沈持這樣和諧坐在一起吃頓飯了,眼看春節要來了,沈持問起了常久的計劃,常久毫無頭緒。
父母去世,家族落敗後,她便有些抗拒這些闔家團圓的日子,每個節日,都在提醒著她,她永遠無法有團圓日。
「帶你去峇里島潛水吧,或者夏威夷。」沈持詢問著她的想法,「你對哪裡更有興趣?」
「你不回陸家麼?」常久驚訝不已,陸家那樣重視傳統節日的家族,他不回去合適麼?
「不回去,今年陪你。」沈持說,「選個地方,帶常擎一起去。」
無需常久說,他已經將常擎列入隨行名單中。
「夏威夷之前去過了,我們去峇里島吧。」常久說,「我和常擎都沒有去過。」
「好。」沈持說,「我明天去讓謝阮安排。」
常久與沈持的爭吵莫名奇妙地結束了,待常久將此事同唐清寧說過後,唐清寧便恨鐵不成鋼起來,「你就原諒他了?他和喬卿蕪的事情,你不問問?」
「我只是不想吵了,」常久說,「暫時也沒有辦法離婚,這樣總比天天吵架好。」
「哼,藉口,」唐清寧看透了她,「你就是喜歡上沈持了。」
「我沒……」反駁的話說了一半,她自己都覺得假,便打住了。
唐清寧捉住了她的手,正欲說什麼,便聽見她問,「我這樣,是不是挺好騙的?」
「我知道他瞞了我一些事情,」常久低聲說,「可我不想去問。」
只要他是喜歡她的,這便足夠了。
「你陷進去了。」唐清寧端詳著她,得出了結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