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真可憐。」待她滔滔不絕說完,常久卻只給出四個字的評價。
溫流螢頓時跳腳,在她臉上扇了起來,「你才可憐,你個死了爹媽的,還有臉說我可憐!廢物!」
常久被扇得耳鳴,流了鼻血,原本就昏昏沉沉的腦袋,眼下更加暈眩了。
沈持……他怎麼還沒有來找她。
這三天兩夜,她都是靠著著一股信念堅持下來了,她以為,他很快便能找到她,可是,怎麼還沒有來,是痛苦的時間太漫長了麼?
宋博妄在方非池的辦公室一同看完了監控,過程不過三小時,便判斷出了常久此時所處的地理位置。
方非池又去聯繫了運營商,運營商確認的定位,與他們看道路監控確認的位置相差無幾。
「城郊,外環南路的廢棄工廠。」方非池說,「現在行動。」
於警察而言,這幾乎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失蹤案,所有的資料都在,沒有任何干擾,只要查了,一定能夠查到地理位置。
但,沈持卻找了兩天三夜,都沒能找到她。
他沒有報警,卻告訴其他人,他報警了,從秦舞的話來看,所有人都認為沈持很擔心常久,秦舞還同他說,沈持為了找常久,幾天幾夜沒合過眼。
沒合過眼麼?宋博妄笑了起來。
那陰森的笑,被方非池看了去,方非池立即便懂,「可疑之處太明顯了,是麼?」
「所有人都認為他很著急,他騙所有人說他第一時間報了警,為找人幾天沒合眼,演得很像。」方非池說,「很多犯罪嫌疑人都喜歡玩這一套。」
犯罪嫌疑人喜歡用這一套,但沈持和常久,是夫妻。
此前,沈持和喬卿蕪的緋聞傳出時,宋博妄只當沈持對常久不上心,孰料,他竟能做出這樣危害常久性命的事!
若不是知曉他和顧家有過節,宋博妄都要懷疑,這次綁架是他和顧家聯手做一場戲了。
如今他尚不知沈持的真正目的是什麼,但,一定不能這樣放任常久和他在一起了!
「你還沒告訴我,你和常久……」方非池好奇問他,「你喜歡她?」
宋博妄:「不行麼?」
方非池:「我以為你一直想著周……」
話說了一半,看到宋博妄陰沉的表情,方非池生生將後半句咽了下去。
方非池和幾個便衣警察持槍走進了工廠,宋博妄緊隨其後,很快便將守在外面的幾個保鏢解決掉了。
緩緩向前走著,終於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常久。
宋博妄衝上去,紅著眼睛將她身上的繩子解開,把人抱了起來。
她在他懷中顫抖著,臉上有血,還有被毆打過的痕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