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警察同志,」思來想去,常久還是決定同他們解釋一下緣由,「綁架我的不是這位先生,這位先生是把我從綁匪手裡救出來的人,他也幫我報了警。」
宋博妄大抵是沒想到常久會替他說話,那雙壓迫感十足的眸子向她看了過來,常久同他視線相對,擠出了笑,「這次的事情,很謝謝宋先生,我先走了。」
言罷,便拉住常擎走了。
有警察在場,宋博妄自是無法做什麼,因為他是「證人」,還是要配合警方做一次筆錄。
常久坐上了常擎的車,警察則是留了下來,給宋博妄做筆錄。
「他真的沒有欺負你?」雖然方才常久說了沒事,但常擎想起宋博妄那不友好的眼神,便覺得這人沒那麼簡單。
「沒欺負我,綁我的是顧家的人,」常久說,「他們應該是想通過我威脅沈持。」
「靠,我們居然沒有想到這個!」常擎拍著腦袋,「我連以前和我們家有過節的人都想到了,竟然忘記了顧家!」
「沈持呢?」竟然不是他親自來找她。
「他為了找你,八十多個小時沒合眼、沒吃東西,今早拿到線索之後,就進搶救室了,還在醫院觀察。」常擎將沈持的情況告知常久,復又同她說,「本來我不太相信他的,但經過這次的事情,我對他徹底放心了。」
他這樣在意常久,應當也不會再出現上次那樣的事情,讓她受委屈了。
「我們去醫院吧。」常久擔心沈持,想要第一時間看到他。
途中,常擎和常久說了許多這幾天找她的事情,報警後,發現四周的監控都被破壞掉了,只看到她中午走出劇院,便沒有了線索,都是沈持在聯繫各方排查,每件小事,都是他親自去辦的。
聽過常擎的話,常久愈發覺得宋博妄的那番話是在挑撥離間了,若是監控完好無損,沈持有什麼理由不去找她呢?
常久被常擎帶入了病房,看到沈持後,眼眶立刻濕了起來,病床上那個滿臉憔悴的男人,竟然是他!
短短几天,他仿佛蒼老了五歲。
常久來到病床前,眼淚止不住落了下來,沈持抬起了手,微涼的指尖覆上她的臉,溫柔替她拭去了眼淚,「對不起,我來晚了。」
隨後,那手指又碰上了她的臉上的傷痕,「還疼麼?」
常久再也忍不住,不顧還有常擎在場,便抱住了他,「不疼了,我沒事。」
「嗯,我也沒事。」沈持將她摟入了懷中,手掌摸著她的頭髮。
她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,多餘的問題不必問,宋博妄的話,應當沒有對她產生任何影響,他為了找她,幾天幾夜不合眼,又進了醫院,她又怎麼會懷疑她呢?
常久沒有回家,留在醫院陪沈持,常擎沒有當電燈泡的愛好,便也走了。
沒了常擎在,沈持便讓常久上了病床,依偎在了懷中,他問,「宋博妄沒對你做什麼吧?」
「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,」常久倚著他的肩膀,「其它的沒有做。」
沈持笑了起來,「莫名其妙的話?難道,又是讓你和我離婚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