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又激怒了宋博妄,宋博妄反手便要同他打架,常久攔了上來,「你是瘋子麼!」
她不知哪裡來的力氣,揚起了手臂,便給了宋博妄一個耳光,力道之大,宋博妄的臉上當即便浮現了一個巴掌印,常久的右手手掌也陣陣發麻。
那一瞬,房間內陷入了靜默。
宋博妄不敢相信常久會打他,常久也不敢相信,自己竟會因為護著沈持,而和宋博妄動手。
最後,是沈持的聲音打破了沉默,他握住了常久的手,輕輕揉著,「疼麼?」
常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,「不疼,我們走吧。」
她挽住了沈持,帶著他向外走,宋博妄還處在驚訝中,沈持走時,回頭,向他露出了一抹笑。
進入電梯,常久再度摸上了沈持嘴角的傷,「是不是很疼?」
「不疼。」沈持握住了她的手,「疼也沒關係,你不是替我報仇了麼?」
常久無地自容,她其實很少打人,像方才那樣衝動的暴力行為,更是人生第一次,或許是出於保護所愛之人的本能……她看不得沈持被別人「欺負」。
「下次不要這麼衝動了,」沈持吻著她的手指,「雖然我很開心,但這樣不安全。」
回程路上,常久才知道,是秦舞電話通知了沈持,沈持找人查了宋博妄後,才找來酒店的。
「這件事情,幸好有秦舞,」沈持同常久說,「回頭要好好謝謝她。」
常久「嗯」,秦舞平素就對她不錯,這次若不是她讓沈持過來,她不知如何才能擺脫宋博妄。
沉默了片刻後,沈持又問常久,「你和宋博妄,以前認識麼?」
「不認識。」常久這幾日一直絞盡腦汁想著,並不記得她與宋博妄有過什麼交集,「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一直糾纏我。」
「上次過後,我查了宋家的資料,三十多年前,宋家和常家一直有合作。」沈持說。
常久驚訝了片刻,「三十多年前,公司應該還是我爺在管理。」
那時常儒嶺應當還沒有同她母親結婚,他是成家後才正式接管的公司。
「我不知道他是什麼目的,但我不喜歡他。」常久同沈持表態,「以後我會離他遠點。」
沈持:「嗯。」
常久忽然想起了什麼,「宋家,很厲害麼?」
她方才好像聽見了宋博妄向沈持放狠話,他的意思,是要對付陸家。
沈持:「嗯,是很厲害。」
常久不免擔心了起來,「那……」
「沒關係。」沈持仿佛已經猜到了她會問什麼,「我不怕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