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,那些照片,應當就是宋博妄故意給她看的。
周慈還在場,常久也不好和沈持說照片的事情,只能先同他們一起吃飯,飯後,沈持將周慈送回了酒店,常久看到了酒店的牌子,和照片上是同一家。
若是沈持真的做過什麼虧心事,應當不會坦然到,親自帶她來送周慈。
回家途中,沈持忽然問常久,「今天怎麼想到要來找我?」
「我晚上和清寧吃飯的時候,碰見宋博妄了。」本來也是要同他說的,他既問了,她便如實說了餐廳的事。
沈持打著方向盤,認真聽完了,笑著說,「你懷疑我了,所以才發微信來找我,是想看我心虛麼?」
「如果我說不方便讓你來,你是不是就認定我出軌了?」沈持將主動權拿了回來。
常久也並未被他堵住嘴,反問著,「酒店的事情,你怎麼解釋?照片拍到你八點上去,十一點鐘下來,這總不能是假的,你們做了什麼?」
「周慈公司團隊的人,都住這家酒店,」沈持打開了工作郵箱,將手機交給了常久,「那天晚上在酒店開了個會,郵箱裡有會議記錄,你往下翻翻。」
常久原本沒有什麼查手機的習慣,但,這件事,她無法不介意,因此,便接過了他的手機,翻找了起來。
果真,很快就找到了那天晚上的會議記錄,時間恰好和他進出酒店對得上,會議記錄中也寫了,進行地點是酒店的會議室。
如此一來,算是攻破了宋博妄的「謊言」。
常久將手機放下,沈持問她,「現在放心了麼?還有什麼問題,一併問了,我不想你憋在心裡,和我鬧彆扭。」
「沒有了。」她介意的,如今都弄清楚了,哪還會擔心,「我是不是太容易被挑唆了?」
明知道宋博妄的目的,她還是上當了,如沈持所說,若他今天晚上沒同意她過來,她一定會默認他「出軌」了。
「我很開心。」沈持一句話,讓常久一頭霧水,他開心什麼?
難道不會覺得她草木皆兵、無理取鬧麼?
「你查我的崗,懷疑我,是因為你在意我,」沈持卻給出了她解釋,「比起一開始你什麼都不問,我更喜歡你這樣。」
常久「噢」,她腹誹著,開始時,她對他半分感情都沒有,自然不會在意他身邊有幾個女人,但現在,情況不同了。
常久時常在想,她是何時對沈持心動的,想了很久,最先在腦海中浮現的,便是他替她拿回父母的骨灰那一次。
那應當是她這幾年,走投無路,最絕望的一次,若沒有他,她想不到自己要如何應對顧家的威脅。
即便她告訴自己,不要淪陷,保持清醒,可心卻不受控,潛移默化間,早就被他撬開了防線,而她也開始變得患得患失,怕顧禛的悲劇,在他身上重演,因而,對待這種事情,會比常人更加敏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