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何,這一刻,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他圈養的寵物,他有「更重要的事情」離開了,便摸摸她的腦袋,要她乖乖等他回家。所有的主動權,都掌握在他的手中。
沈持派出去的人,很快便查到了監控,也鎖定了嫌疑人,「是宋博妄。」
聽見這個名字,沈持的目光便染上了陰翳,蔣躍同他分析著,「我猜他是知道你帶走了周慈,才選了喬卿蕪……他知道你和喬卿蕪的事麼?」
沈持無心管宋博妄知不知道,更沒時間去思考他怎麼知道的,「現在帶我去找他。」
「你要過去,就上他的當了。」蔣躍沒想到,沈持竟真的要去,「他肯定會用那塊地皮威脅你,別告訴我,你要用那塊地皮換喬卿蕪。」
「她不能有事。」沈持口吻篤定,「車鑰匙給我。」
上午十點,宋博妄坐在別墅的客廳內,曬著太陽,品著咖啡,不多時,便聽見了外面一陣引擎聲,他看向了腕錶,嘲弄笑了起來。
從他知道喬卿蕪失蹤到現在,不過兩個多小時,效率真高。
若是先前能這樣找常久,常久何須在顧家人手中,受那樣的罪?
咔噠,別墅的門被打開,保鏢將沈持單獨帶了進來,停在了一旁,保護宋博妄的安危。沈持行至宋博妄面前,「人在哪裡。」
「這麼著急?」宋博妄邪氣笑著,「沒刪監控,兩個小時就可以找到人的下落,是麼?」
沈持怎會聽不出他在暗示什麼,只是不予理會,「你我之間的恩怨,不要牽扯別人進來,放人,我和你談。」
「別人?」宋博妄仿佛聽見了什麼笑話,「一個別人,值得你跑過來和我談判麼,你當我是常久那沒腦子的,被你幾句話騙得團團轉。」
「說你的條件吧。」沈持並未同他繼續方才的話題,多說多錯,也容易留下把柄。
「周慈。」宋博妄說出了這個名字。
沈持說,「周經理是是我的合作夥伴,我不會對她怎麼樣。」
「是麼,」宋博妄怎可能信沈持的話,「現在,讓你的人把周慈送過來。」
沈持:「好,周慈過來,你放人。」
宋博妄猖狂笑了起來,放縱不羈,「老子可沒說要放人。」
沈持緘默不語,等待著宋博妄繼續說條件,而宋博妄也不著急,他行至茶几前,點燃了一支煙,抽著,「想要我放人,可以,那塊地,你不能要。」
沈持不意外宋博妄的要求,但他並未在當下給回復,宋博妄也不急,慢條斯理抽著煙,「女人還是地皮,你自己選吧。」
眼下,是宋博妄占據著這次談判的主動權,他倒要感謝一下沈持與喬卿蕪的姦情,若不是他們郎情妾意,也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。
無論沈持如何做選擇,宋博妄都是那個贏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