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卿蕪話說了一半,便停住了,看到陸鶩後,面色瞬間變得很難看。
陸鶩將她的前後反差盡收眼底,「好歹夫妻一場,就這麼不願意看到我麼?」
「你來做什麼?」喬卿蕪口吻厭惡,「滾出去。」
「不來,怎麼能看到你多關心他呢。」陸鶩諷刺著,「你媽燉的湯?我這女婿都沒喝過呢。」
「我讓你滾出去!」喬卿蕪失態大吼了起來,嘴唇都白了。
陸鶩卻笑得更燦爛,雙手慵懶插在了口袋裡,「如你所願,今後你最好也別來求我見滿滿。」
言罷,他轉身就走,喬卿蕪同他吵完,渾身虛弱無力,將飯盒放下時,都在喘息。
沈持說,「你沒必要和他吵。」
「他沒對你做什麼吧?」喬卿蕪擔憂不已。
「他還沒那個膽子。」沈持說。
喬卿蕪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,遲遲未能平復下來,特別是陸鶩方才說的最後一句話……
喬卿蕪忍不住問沈持,「你最近見過滿滿麼?」
沈持立刻便猜到喬卿蕪要說什麼,便將上次回陸家的事情同她說了,前面的細節,總結成一句話,「滿滿現在也很排斥我。」
排斥他,那便是不會和他一起走了。
沈持本就是喬卿蕪和滿滿見面的橋樑,若不是有他在中間,滿滿根本不會見喬卿蕪……
「那我還能見到她麼?」想到女兒對她排斥的態度,喬卿蕪心中甚是難過,如果當初,她爭取了滿滿的撫養權,那她們母女之間,絕對不會是這樣,可是她那個時候……
「能。」沈持同喬卿蕪承諾著,「滿滿的撫養權,我會替你拿回來。」這是他欠她的。
沈持雖這樣承諾著,喬卿蕪心中卻依舊沒有底,她想起了方才陸鶩對沈持的諷刺,「地皮的事情,是不是對你的影響很大?」
「都過去了,我不想聽你再問這個。」沈持說,「回去好好休息吧,你身體還沒好。」
常久回星河公寓取了祝阿姨煮的營養餐,趕到了醫院,孰料,竟在住院樓下,與陸鶩打了照面。
常久和陸鶩有很久沒見過了,陸鶩看見她後,便擋在了她面前,他一雙桃花眼,看向了她手中的保溫盒。
忽然,發出了一聲哂笑。
常久不知他在笑什麼,只聽他說,「沈持就那麼好麼,你們一個個的,上趕著照顧他。」
「你確定你現在要上去麼?」陸鶩指著住院樓,「喬卿蕪就在他病房,你說你上去後會看到什麼?」
如此一來,常久便知道陸鶩為什麼發瘋了,他一直對沈持和喬卿蕪的事無法介懷,不知是念念不忘,還是不服氣當初被戴綠帽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