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在譴責陸博嶢為了利益、心甘情願出賣婚姻、背叛摯愛麼?
常久心下覺得諷刺,他和陸博嶢,不是挺像的麼,雖不知道他的目的,但他也出賣了婚姻,和她捆綁在一起了。
不過,沈持難得這樣吐露心聲一次,常久還是扮演好了妻子的角色,她將手臂纏上了他的腰,輕輕抱住,用動作安慰著他,只因她已經想不出合適的言辭。
感受到常久的擁抱,沈持驀然清醒了過來,想起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為,他目光逐漸凜冽。
素來不願和別人談心的他,竟鬼使神差地在常久面前說出了那種話,他對她的防備,怎麼忽然之間就不見了?
這於他而言,著實不是個好兆頭。
沈持閉上了眼睛,強迫自己不去看那雙靈動勾人的眼,可她柔軟的手臂,存在感又是那樣強烈。
他感受到她的雙臂纏著他勁瘦的腹肌,柔軟的小手搭在他的身體上,輕輕觸碰著他的肌肉,仿佛帶著電流,穿透了他的皮膚,惹得他心頭髮癢。
「沈持。」這時,他又聽見了她的聲音,「我不知道這樣說能不能安慰到你,但是,我不會那樣的,不管發生什麼事情,我都不會背叛你。」
嘩啦,他仿佛聽見了自己心中有什麼東西碎裂了,一地殘渣。
沈持睜開了眼睛,將人拽到身下,壓住,俯首便堵住了她的唇舌,熱烈的吻隨之落下,她身上的睡衣不知不覺已被他扯了下來。
她的眼神是慌亂的,應當是沒想到他會突然行動,這樣的狀態,更是讓他心火燎原,沈持扶著她的臀,將人抱在了腿上。
常久並未做好和沈持發生什麼的準備,他今夜心情不好,按說不會有什麼的。
但她不知是自己的那句話觸碰到了他的敏感點,他忽然變身成了餓狼,毫不留情便將她拆骨入腹。
常久被沈持主宰著感官,不知過了多久,終於有了意識落地感覺。
只是疲倦感席捲著她,她已經醒不來了,眼皮沉重地睡了過去,身上殘留著一片又一片的痕跡。
沈持卻異常清醒,他離開了臥室,站在客廳落地窗前抽著煙,鏡面里折射出他赤裸的上半身,和深邃的眼神,他凝視著窗外發呆,耳邊忽然又響起她的聲音。
「我不會那樣的。」
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,我都不會背叛你。」
一字一句,那樣動聽。
有生之年,他竟會被這樣不值錢的情話而打動,甚至,到失控的地步。
接近她時,他從未想過自己有淪陷的可能,他看過了他太多背叛,愛情於他而言,是最不值錢的東西,他以為,自己會是那個看著她沉淪,無法自拔的人。
可,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事情好像一點點偏離了軌道,他總是會被她的一些小動作惹得心猿意馬,甚至產生心軟的感覺。
沈持抽菸的動作越來越兇猛,最後劇烈咳嗽了起來,他咳得雙目猩紅,手指發抖。
他要清醒,絕不能眼睜睜看自己這樣淪陷下去,常久不過是他棋盤上的一粒棋,用完了,便廢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