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年我懷滿滿的時候,或是滿滿剛出生的時候,你在做什麼?你那時有像一個父親麼?」
喬卿蕪揭開了自己的傷疤,說到情緒激動之處,她的眼睛紅了,淚卻沒有掉下來,「我臨盆的時候,給你打電話,你和別的女人在外面開房。」
「孩子出生一周,你都沒有出現,如果不是老爺子下命令,你都不會回來看她一眼。」
「你媽因為我生了女兒不高興,每天對我冷嘲熱諷,」她忽然笑了起來,「陸鶩,你還不知道麼,我想和你離婚,和沈持一點關係都沒有,我只是想解脫,再不走,我可能會死在陸家。」
陸鶩的表情依舊陰鷙,手卻抓緊了方向盤,發出了咔吧咔吧的聲響,那是關節在摩擦。
喬卿蕪的話,令他回憶起了許多以前的事情,他自然記得她說的臨盆前的那一通電話。
他在外喝了酒,女伴陪他回到了酒店,他看到她的電話,便讓女伴接了,即便要臨盆了,她也很平靜,在得知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時,只說了句「那我不打擾了」,便結束通話。
那女伴調笑著說,「陸總,你老婆可真是懂事!」
他胸腔煩躁不已,怒意翻騰著,「滾!」
那名女伴最後落荒而逃,他獨自在酒店呆了一夜,凌晨時分,接到了柳眉的電話,她抱怨喬卿蕪生了個女兒,肚子不爭氣。
柳眉素來不喜歡喬卿蕪,陸鶩想得到,她說話不會客氣,下意識便要去醫院,然而,下一刻,卻在電話那邊,聽見了沈持的聲音。
沈持應當是從什麼地方專程過來的,氣喘吁吁,仿佛生孩子的人是他的老婆。
如今,這個女人又在他面前說,如果再不和他離婚,可能會死在陸家。
一切罪魁禍首,都是沈持。
「你覺得沈持是真心待你的麼?」陸鶩說,「你和常久,都不過是是他手上的棋子罷了,只有你們這些蠢到極點的人,才會為他付出,你把股份給了他,得到什麼好處了?還有常久……」
「股份給他,是我自願的,他沒有威脅過我,我也沒有想通過這個得到什麼。」喬卿蕪不給陸鶩繼續說下去的機會,「他比你更適合做個管理者。」
喬卿蕪只顧著反駁了自己的那部分,並未考慮過常久,她認為常久和沈持的感情很穩定,而沈持對常久也是很特殊,陸鶩不過是被嫉妒蒙蔽了雙眼,胡言亂語罷了。
談話不歡而散,走前,喬卿蕪又說了一次,明天去陸公館接滿滿,陸鶩看著女人下了車,一拳頭砸在了方向盤上。
車子疾馳而去,他的耳畔接連不斷迴蕩著她方才決絕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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