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持並未提讓常久去SG的事情,他不說,常久也不會貿然提起,這種事情,她絕對不能親自提,要等沈持先開扣,她順勢應下,才最合適。
晚上吃飯時,常久便一直同沈持聊簡歷的事情,沈持給了常久不少建議,常久聽見他侃侃而談,忽然又想起了大學時,聽他上公開課的模樣。
他上課時,總是穿著西裝,領帶打得一絲不苟,修長的手指捏著擴音器,不急不緩傳授著知識,她上的那節公開課,恰好是行業分析,他的分析有宏觀有微觀,即便是宏大的課題,也不會覺得無趣。
一個階梯教室里,無論是男是女,都會被他的課堂魅力所折服,他清冷矜貴,風度翩翩,枯燥的知識由他說出來,都變得有趣了許多。
上完了那節課,常久才知曉,為什麼他的課那麼難搶,而且次次都座無虛席。
「怎麼發呆了?」沈持在常久面前晃動著手指。
常久從回憶中抽離出來,笑著說,「你剛才的樣子,有點像上課。」
沈持:「嗯?很無聊麼?」
「沒有,」常久說,「只是覺得,大學沒有多搶沈教授的幾節課,好像有些可惜。」
沈持仿佛被勾起了好奇心,「你上過幾次我的課?」
「就一次。」常久說,「行業分析,是我室友替我搶到的,沈教授太受歡迎。」
這後半句,聽起來又顯得有些醋,沈持很喜歡看她彆扭的模樣,被逗得笑逐顏開,手指捏過了她的臉。
「以後對你進行的一對一教學補償,滿意麼,沈太太?」
又是一道溫柔的陷阱,那雙多情的眼,像深不見底泥沼。
常久佯裝害羞,將臉轉到了一旁,眼下的境況,她無法和他對視。
所幸,辭職的事情並未引起沈持的懷疑,常久的計劃平穩有序進行著。
隔天一早,剛到劇院,她便去找了領導,提出了辭職。
常久在舞團這段時間,表現突出,幾位導演都十分重視她,也將她當做了重點在培養,常久的工作態度也沒有出現問題,辭職來得太過突然。
領導問:「是不是和誰鬧矛盾了?」
「沒有。」常久不卑不亢說,「但我對我的職業有了一些新的規劃,很抱歉,沒辦法和大家繼續合作了。」
領導還是覺得可惜,「你想清楚了麼,要不要再考慮一下?」
常久去意已決,「我已經想清楚了。」
挽留無果,領導不能強行拖著人不讓走,最終還是批了她的辭職申請,如今常久手上也沒有巡演的安排,辦完手續,便能正常離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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