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可以走了。」常久將文件袋還給了謝阮,隨後便對他下逐客令,仿佛不願意再多看他一眼。
謝阮委屈又冤枉,卻還是只能離開。
而目睹了全程的蔣躍和周正,則是驚訝又稀罕。
誰不知道,沈持是個工作狂,即便在醫院,也會弄個桌板辦公,絲毫不會影響他的工作效率。
他素來不會因為「養身體」而放棄工作,眼下竟被常久「調教」成了這樣?
「我去買晚飯,你們先聊。」謝阮走後,常久又恢復了平時的口吻。
待常久離開,周正才忍不住問沈持,「你真不工作了?稀罕事兒啊。」
沈持緘默不語,蔣躍便也凝著他,觀察了起來,「看不出來,你還挺聽常久的話的。」
「我比較好奇的是,你是真的聽話,還是為了演給她看?」如果是演的,那沈持這演技,真的可以去角逐奧斯卡了。
這問題,沈持依舊答不上來。
若是從前,他可能會一笑置之,而他一笑,蔣躍與周正便會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但眼下,他笑不太出來,特別是想到常久方才為他和謝阮對峙的模樣,他的心情十分複雜。
他沉默,便是不願聊這話題,蔣躍並未多問,「不過,常久剛才那樣子,挺嚇人的。」
周正對此表示贊同,「差點嚇死我,她凶起來的時候,和錦盛差不多。」
錦盛是周正的未婚妻,兩人是家族安排的聯姻,錦盛是個不折不扣的人,周正時常會嫌她不夠溫柔。
「看得出來,她很關心你。」蔣躍說,「她只針對謝阮,對我和周正,態度就不一樣了。」
周正笑了起來,「謝阮可真倒霉。」雖然這樣調侃著,但二人都感受得到,常久對沈持早已死心塌地,已經到了失控的程度。
越清楚這點,便越同情常久。
常久買好晚飯上來時,話題已經結束了。
蔣躍和周正晚上要一起鬼混,正要離開時,病房忽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眾人紛紛向門的方向看去,表情變化最精彩的人,便是周正。
門外的女人穿著一套純黑的西裝,闊腿褲,高跟鞋,紅唇,幹練的短髮,走路時仿佛都帶風。
她氣場強大,一看便不是等閒之輩。常久看見她走了進來,停在了蔣躍與周正那邊,對沈持說,「我來看看我爸,聽說你住院了,順便看看。」
「有心了。」沈持同錦盛頷首,隨後為常久介紹了她的身份,「這是錦盛,峰度律所的老闆,也是錦盛的未婚妻。」
周正的未婚妻?
常久下意識去看周正,他一副厭煩的樣子,看起來不太想看見錦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