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們都不曾料到,沈持竟會拿槍口對準常久。
「梁寅。」沈持停在了梁寅面前,舌尖抵著牙齒,一字一句重複著他的名字,「久仰大名了。」
話雖這樣說著,他的動作卻十分不友好,他從旁邊拿起了一把匕首,猛然插入他的肩膀,剛好碰到了血管,血液飛濺了出來,灑到了沈持的臉上。
他將抽出的匕首扔在地上,冷眼凝著表情痛苦的梁寅,聲音毫無溫度,「SG第二製藥廠的第二套帳本在哪裡?」
梁寅不說話。
沈持笑了起來,「不說麼?」
「你死了這條心。」雖受了傷,梁寅卻絲毫不曾服軟,他鄙夷看著沈持,「就算我死在這裡,也不會把東西交給你。」
「很好。」沈持說,「我會拉常久給你陪葬。」
「你只會利用女人麼?」
顯然,常久這個名字,是梁寅的逆鱗,他立刻憤怒了起來,額頭的血管暴起,若不是捆起了手腳,他現在應當已經動手了。
沈持早就知道梁寅在意常久,如今親眼見到,腦中又閃過了常久睡著時喊梁寅名字的畫面,他譏誚笑著,真是郎情妾意。
「心疼了?常儒嶺沒白培養你,真是他的好女婿。」
第209章 什麼時候離婚
「我是利用了她,不過這也要感謝她的配合,否則你今天也不會落在我手上,不是麼?」
沈持姿態優雅,捏著濕巾,擦拭著手指,像個炫耀戰果的獵人。
他如此得意的模樣,令梁寅再度動了殺念,但肩膀處的疼痛拉扯著他,血流不止,他已經沒有方才那樣有力氣了。
「你還有一天的時間考慮,」沈持知曉,梁寅是不可能這麼快就服軟的,他不介意慢慢折磨他,「如果你不配合,我只能讓常久給你陪葬。」
他揚起了嘴角,似笑非笑,「讓你們一起下去,成雙成對,也算是成全了你們。」
「你敢動她!」梁寅對沈持破口大罵,「你這個人渣,她根本不知道沈家的事情!你報復也要找對人,她是無辜的!」
「她無辜?」沈持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,他折回去,一拳砸在梁寅臉上,「她享受著的榮華富貴,是常家偷來的,她無辜麼?她爺爺背信棄義,害沈家走上絕路的時候,有想過沈家的小輩是無辜的麼?」
大抵是情緒壓抑得久了,從昨天到今天,他心情大起大落,有些話,再也無法壓在心底了。
吼完他才覺察到自己方才的失態,轉身便向外走。
「你不過是在給自己的悲慘人生找藉口罷了,就算沒有常家,沈家也會倒。」梁寅說,「只有無能的人才會拿女人撒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