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久付了司機車錢,甫一下車,便有一名穿著黑衣服的保鏢,停在了她面前。
那名高大的男人,向她鞠躬示意,「沈太太,和我來。」
此情此景,聽到「沈太太」三個字,常久只覺得無比諷刺。
她穿著病號服,夏天的涼風吹得她一陣惡寒。
她跟在那名保鏢身後,踏進了別墅,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沈持。
外面陽光明媚,別墅的客廳是落地窗,陽光照射進來,在他身上打出了一層光芒,即便如此,都遮擋不住他的陰暗氣息。
男人依舊如同往常一般,穿著黑色的西裝,姿態優雅,高高在上,只是那漂亮的眼睛下,似有片片烏青,眼眸里也布滿了血絲,像是沒有休息好的。
常久心生嘲諷,原來,他也會睡不好麼?
他自是不可能因為良心不安睡不著的,想必是在日思夜想著如何折磨她,讓她臣服。
常久站在原地不動,面對著曾經讓她著迷,忘乎所以的男人,她竟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了。
而沈持也將視線挪向了她,他將指間的煙送到了嘴邊,緩緩吸了一口,吞雲吐霧,視線在她身上逡巡著,「身體不舒服?」
她穿著病號服,方才進來時,他一眼便注意到了。
明明是關心的話,常久卻覺得生理性反胃,他是在她面前演戲上癮了麼,如今真相已經撕裂,有必要麼?
「你想怎麼樣?」常久忍著厭惡問他。
她雖在忍,可他到底是與她朝夕相處了一年多,一眼便看出了她心中所想。
他忽然站了起來,幾步行至她面前,夾著煙的那隻手,輕易便擭住了她的下巴。
常久被迫仰起頭來,疼痛令她蹙起了眉,眼底的不耐與厭煩暴露無遺。
這更加刺激到了沈持,他用手指摸上了她的唇瓣,用力碾壓著,「以前你在我面前,不是演技很好麼,怎麼,現在連演都不願意演了。」
常久只覺得他的問題莫名其妙,他們之間已經鬧得這樣難看了,她還有演的必要麼,面對這個問題,她選擇了沉默。
而這沉默,對沈持來說,便是敷衍都懶得敷衍的選擇。
他的手指停在了她的嘴唇上,凝著她,忽然說,「瘦了。」
常久忍無可忍,一把將他推開,手背狠狠擦過唇瓣,仿佛碰了什麼髒東西。
沈持忽然笑了起來,那雙深潭一般的雙眸,依舊緊緊盯著她,毫不掩飾欲望。
常久又是一陣惡寒,忍無可忍之下,同他說,「我人已經來了,你說你的條件吧,要怎麼樣才會讓梁寅走,你想從他手裡拿什麼東西,我都可以給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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